在手裡,掂了掂分量。
“現在——”
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老子是奉旨辦事!”
李凝月看著那捲聖旨,瞳孔微縮。
皇兄的旨意……皇兄的禦璽……
她的聲音更加尖銳了。
“不可能!皇兄不會向著你的!肯定是你蠱惑了皇兄!肯定是你用了什麼妖術——”
李長安懶得再跟她廢話。
他把聖旨舉起來——
“啪!”
又是一下。
聖旨雖然是絹帛做的,但折了好幾層,又厚又實,抽在屁股上發出一聲悶響。
那力道,可比手帶勁兒多了。
李凝月渾身一顫,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
“啪!啪!啪!”
連著好幾下,又快又密。
李凝月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屁股上火燒火燎地疼,每一記抽下來都像被烙鐵燙了一下,那疼痛順著神經往上爬,直衝天靈蓋。
可更讓她受不了的,是那股委屈。
她是長公主啊。
從小到大,誰不是捧著她、順著她、讓著她?
父皇在的時候寵她,皇兄登基了也寵她。
她要什麼有什麼,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從來沒有人敢對她說一個“不”字。
可現在——
這個在她麵前窩囊了九年的男人,不但敢打她,還把她按在床上打屁股。
那股委屈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上來,怎麼都壓不住。
她的眼眶瞬間紅了。
然後——
“哇——”
一聲響亮的哭聲,在房間裡炸開。
不是那種小聲的抽泣,不是那種矜持的哽咽。
是真正的、毫無形象的、像個孩子一樣的嚎啕大哭。
“嗚嗚嗚——李長安——本宮跟你拚了——嗚嗚嗚——”
她趴在床上,眼淚嘩嘩地往下淌,把枕頭都浸濕了一大片。
雙手亂揮,雙腿亂蹬,整個人像一條被按在岸上的魚,拚命掙紮。
可李長安坐在她後腰上,穩得像一座山。
他低頭看著身下這個哭得稀裡嘩啦的女人,嘴角抽了抽。
剛才還端著長公主的架子喊打喊殺,這會兒哭得跟個孩子似的。
他搖搖頭,手裡的聖旨又舉了起來。
“跟我拚?”
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不屑。
“你拿什麼拚?”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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