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吸到腳,再吐出來,吐完,他轉身,回了營地,找位置躺下,閉眼,很快,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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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睡,是一種放下了很長時間的重物之後的疲倦,沉,深,不做夢。
次日出發,隊伍裡多了裴淵,加上容湮,一共七人。
裴淵不騎馬,不知道從哪裡牽了一頭驢,驢走得不慢,一路上他坐在驢背上,有時候看天,有時候閉眼,偶爾開口說一句話,那一句話,往往讓人覺得他一直在旁邊聽,什麼都聽到了,什麼都想通了,隻是不說出來,直到某個時機,輕輕丟出來一句,讓人拿著想半天。
容湮和裴淵,走得不遠不近,兩個人沒有多交談,但有一種默契,像是彼此之間,有一些已經不需要再說的舊事,隻是各自知道,不用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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