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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山剛要說話，薑月剛盛完手裡的飯，就笑著打斷了：“秦先生，我們住得挺近的，就在附近的巷子裡，以後你想來吃，就到工地門口來找我就好，不用去家裡。”
秦晟看了薑月一眼，眼底閃著笑意，也沒追著問，就對著薑山說：“那我以後來買飯，你就幫我遞飯，行不行？你幫我遞飯，我每次都給你一塊糖。”
薑山挺高興的，看著姐姐得到許可後，點了點頭：“好，哥哥，我以後每次都幫你遞飯。”
秦晟笑著低頭繼續吃飯，心裡頭暗暗算計：隻要跟這個小家夥處好了關係，還怕打聽不到薑月的消息？
薑月在一邊給客人盛飯，一邊看著自己的弟弟認認真真收錢的樣子，嘴角帶著笑意。弟弟這麼懂事，妹妹在幼兒園也安穩下來，她心裡踏踏實實的。
一轉眼就到了下午，工人都陸續收工了，買飯的人少了。薑月看了看天色，跟弟弟說：“小山，咱們今天早點收攤，去接小星放學。今天她是第一天去幼兒園，肯定著急盼著我們去接她呢。”
薑山也趕緊放下手裡的東西，用力點了點頭：“行，那姐，我們趕緊收拾好去接她。”
小男孩手腳麻利地把一摞空碗放在一起，小心翼翼地放進保溫桶裡，又伸手去推三輪車的扶手，身子繃得直直的，用了全身的力氣，卻還是推不動，一張臉憋得通紅。
薑月笑著走過去，按住他的手：“不用你推，我來就好，你幫我拎著東西。”
薑月彎腰扶著三輪車的把手，手上微微用力，車子便推了起來。薑山拎起旁邊的袋子跟在她身邊，時不時伸手幫她扶一下車子，生怕車子歪倒。
兩個人往幼兒園趕，剛到幼兒園門口，就看見圍了不少接孩子的家長。薑星背著小書包站在幼兒園門口的台階上，皺著眉頭，抿著小嘴巴，眼睛紅紅的，踮著腳尖往路口看，手裡還攥著半塊小餅乾。
“小星！” 薑月遠遠地喊了她一聲。
薑星一回頭就看到了薑月和薑山，所有的委屈都湧了上來，嘴巴一癟，哇地哭了，邁開小短腿往他們身邊跑：“哥哥！姐姐！”
薑月停下步子，一把把撲過來的薑星抱到懷裡，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幫她擦去臉上的眼淚：“小星，哥哥姐姐來接你了，對不起，來晚了一點點。”
薑山湊過來，摸了摸薑星的腦袋，把手裡的袋子遞到她跟前：“小星，你看姐姐給你買了好吃的，我們不哭了，好不好？”
薑星靠在薑月的懷裡，抽抽搭搭地哭了一會兒，才停下哭聲，摟著薑月的脖子不撒手：“姐姐，小星想你，想哥哥，幼兒園裡沒有姐姐，也沒有哥哥。”
“以後姐姐和哥哥每天都會來接你的，好不好？” 薑月低著頭，在她小臉上親了一口，溫溫柔柔地說，“以後你會認識新朋友，慢慢就不孤單啦。”
薑星點了點頭，似懂非懂地自己擦了擦眼淚，露出了笑意：“行，我聽姐姐的，我會認識新朋友，然後等姐姐來接我。”
薑月把薑星放到三輪車一側，推著三輪車往前走，薑山跟在旁邊。姐弟三個高高興興的，一路上都帶著笑意，薑月身上的疲憊也似乎被衝淡了不少。
但是他們不知道，路邊的大樹後邊有兩個身影正盯著他們，眼神陰鷙。
看著姐弟三個走遠了，兩個人才站起來。
“路九，你說的就是這個丫頭，壞了老三的好事，還把老三送進了派出所，對吧？” 名叫小黑的扒手嘴裡叼著一根煙，用腳碾著地上的石子，語氣裡滿是戾氣。
路九點點頭，目光緊緊鎖著薑月姐弟三個人的身影：“對，她帶著兩個小崽子，不像是有靠山。咱們跟著她，看看她住在哪，摸清底細，再動手報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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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悄悄地跟著，看著他們走進了一處老舊的家屬院。等薑月姐弟走進樓道，小黑和路九這才走過去。
“這是派出所的家屬院？難道他們有派出所的親戚？” 路九皺了皺眉。
“不一定，咱們打聽打聽。” 小黑扯了扯身上洗得發白的外套，對著院子裡正在摘菜的大媽大聲喊道：“收破爛了！收破爛了！舊紙箱、舊塑料瓶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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