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笑了。
那笑容，難得的真誠。
“昭月，”他說，“你比你父親還大氣。”
沈昭月看向他：
“表哥，謝謝你今天做的這些。”
謝征擺擺手：
“謝什麼？我是你哥。”
他看向隨元青：
“世子殿下，你找了個好女人。”
隨元青握著沈昭月的手，笑了：
“我知道。”
就在這時，外麵忽然傳來一陣喧嘩聲。
緊接著，一個侍衛衝進來：
“將軍！不好了！山下來了很多人！把謝家堡圍住了！”
謝征的臉色變了：
“誰的人？”
侍衛喘著氣：
“是……是朝廷的人！說是來抓長信王的！”
隨元青的臉色也變了。
他看向長信王。
長信王站在那裡，臉色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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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來的，總會來。”他說。
他看向隨元青和沈昭月：
“你們先走。這是老夫的事，跟你們無關。”
隨元青搖頭：“父親，我不會丟下您。”
沈昭月也搖頭：“王爺，我們一起走。”
長信王看著他們倆，忽然笑了。
那笑容，難得的慈祥。
“好孩子，”他說，“有你們這句話，老夫這輩子，值了。”
他走向門口：
“讓他們進來吧。”
門開了。
月光照進來，照在一群黑甲士兵身上。
為首那人，一身玄衣，麵如寒鐵。
他看著長信王，一字一頓：
“長信王隨某，涉嫌通敵叛國、誣陷忠良，奉旨緝拿歸案。”
長信王站在那裡，白髮在月光下如雪。
“老夫跟你們走。”他說。
他回頭看了隨元青和沈昭月一眼：
“好好活著。”
然後，他跟著那群士兵，消失在了夜色中。
隨元青站在那裡，看著父親的背影，眼眶通紅。
沈昭月握著他的手，沒有說話。
謝征走過來，拍了拍隨元青的肩：
“世子殿下，放心。我會派人盯著，不會讓王爺受委屈。”
隨元青看著他，點了點頭。
“謝將軍，多謝。”
謝征擺擺手，看向沈昭月：
“昭月，以後常回來看看。”
沈昭月點頭：“會的。”
兩人走出謝家堡，走在山間的路上。
月光很亮，照得山路一片銀白。
隨元青一直沉默著。
沈昭月握著他的手，陪他走著。
走了很久，隨元青忽然開口：
“沈昭月。”
沈昭月看著他：“嗯？”
隨元青停下腳步，看著她的眼睛：
“今天，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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