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
“隨元青，”她說，“你看著我。”
隨元青看著她。
沈昭月一字一頓：
“我信你。不管太後說什麼，我都信你。”
隨元青的眼淚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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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住她，抱得更緊了。
“沈昭月，”他說，“謝謝你。”
沈昭月靠在他懷裡，輕聲道：
“謝什麼？你是我男人。”
兩人相擁著，很久很久。
忽然，沈昭月開口：
“隨元青，太後那句話，讓我想起一件事。”
隨元青看著她：“什麼事？”
沈昭月說：“我父親死的時候，你在哪兒？”
隨元青想了想：
“那時候我才三歲，在王府裡。”
沈昭月問：“那你父親呢？”
隨元青說：“他在北疆打仗。”
沈昭月的眼睛亮了起來。
“也就是說，”她說，“你父親沒有機會殺我父親。”
隨元青點頭：“對。”
沈昭月繼續說：“那太後為什麼要說那句話？”
隨元青愣住了。
沈昭月看著他，一字一頓：
“也許，她說的‘好夫君’，不是指你。”
隨元青的瞳孔驟然收縮。
不是指他？
那是誰？
沈昭月說：“也許是——你父親？”
隨元青搖頭：“可你說了，我父親那時候在北疆。”
沈昭月說：“對。所以，也許是她故意說錯，讓我們互相猜疑。”
她頓了頓，輕聲道：
“也有可能——她說的是另一個人。”
隨元青問：“誰？”
沈昭月沉默了一瞬。
然後，她一字一頓：
“隨元墨。”
隨元青愣住了。
二哥？
怎麼可能？
沈昭月看著他，輕聲道：
“你想想，太後死的時候，誰不在場？”
隨元青想了想：
“二哥在。他一直在。”
沈昭月搖頭：“不，他有一段時間不在。”
隨元青愣住了。
沈昭月說：“你受傷昏迷的時候，他出去過。我親眼看見的。”
隨元青的腦子裡飛快地轉。
二哥？
他出去幹什麼？
沈昭月繼續說：“而且，你不覺得奇怪嗎？他消失了二十年，突然就回來了。他說他在暗處看著你們，可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回來？”
她看著隨元青：
“你不覺得，太巧了嗎？”
隨元青的臉色變了。
他想起二哥的那些話——
“我這條命，本來就是撿來的。”
“我在暗處，看著你們。”
“現在，我該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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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以為，二哥是來幫他們的。
可如果——如果二哥是來複仇的呢？
如果二哥，是太後的人呢？
他的腦子裡一片混亂。
沈昭月握住他的手：
“隨元青，我不是要挑撥你們兄弟。我隻是覺得，有些事，需要查清楚。”
隨元青看著她，眼眶泛紅。
“沈昭月，”他說，“如果真的是二哥，我該怎麼辦？”
沈昭月沉默了一瞬。
然後，她輕聲道：
“如果他真的是壞人，那就抓他。如果他不是，那就還他清白。”
她看著他：
“可不管結果如何，我都會陪著你。”
隨元青的眼淚落了下來。
他抱住她，抱得很緊。
“沈昭月，”他說，“謝謝你。”
窗外，月亮很圓。
可兩個人的心裡，都沉甸甸的。
二哥，你到底是誰？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老三！老三！”
是隨元墨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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