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怎麼了？”
“我怎麼了？”
“突然說要孩子，又開始研究我的生日。”
“我關心自己的丈夫，有問題嗎？”
“沒問題。”
林言點頭。
“就是感覺自己像中了大獎。”
“你少得意。”
蘇語嫣把手機扣在腿上，認真看著他。
“你以前生日，別人怎麼給你過？”
“送禮物，吃飯，唱歌。”
“你喜歡那些嗎？”
“還行。”
“什麼叫還行？”
“收禮物的時候說謝謝，吃飯的時候笑一笑，唱歌的時候鼓掌。”
“很敷衍。”
“生日流程都差不多。”
蘇語嫣看著他，心裡忽然有點酸。
林言從小到大似乎什麼都不缺。
房子不缺，車子不缺，連別人費儘心思想送出的禮物，也很難真正讓他驚喜。
她這個做妻子的，第一次認真準備生日禮物，就撞上了一個極其現實的問題。
送什麼？
送車？
林言車庫裡那幾輛車，隨便一輛都能買下幾十輛普通轎車。
送房？
他名下的房產多到她還沒完全記住。
送表？
書房裡那幾隻表的價格，已經足夠買一套市中心小戶型。
送衣服？
林言的衣帽間比她的還大。
送吃的？
他的廚藝比大多數廚師都強。
蘇語嫣越想，表情越凝重。
她拿出手機，搜索了一下。
“老公生日送什麼禮物比較好？”
網頁很快跳出一堆答案。
“送剃須刀，實用又貼心。”
蘇語嫣看了眼林言。
他的剃須刀是某品牌限量款，專門從國外訂的。
劃掉。
“送錢包，寓意把錢交給你。”
蘇語嫣想起自己手裡那幾張黑卡。
劃掉。
“送手表，彰顯品位。”
劃掉。
“送皮帶，寓意拴住他。”
蘇語嫣盯著這條看了幾秒，扭頭問：“你覺得皮帶怎麼樣？”
林言正在吹頭發，聞言關掉吹風機。
“你想送我皮帶？”
“隨口問問。”
“挺好。”
“你喜歡？”
“你親手挑的，我都喜歡。”
蘇語嫣眼睛一轉。
“那我買一條普通的。”
“可以。”
“然後把你現在那條換下來。”
“也可以。”
“你不心疼？”
“老婆送的，心疼什麼？”
蘇語嫣心裡剛冒出一點想法，林言忽然補了一句。
“不過皮帶這種東西，通常還有一種用法。”
“什麼用法？”
“比如……”
他目光落到她手裡。
蘇語嫣立刻把手機砸了過去。
“滾！”
林言接住手機，笑得肩膀都在抖。
蘇語嫣氣得掀開被子，把自己裹進去，隻露出一雙眼睛。
“你別想了。”
“我還沒想完。”
“你已經想完了。”
“那你挺了解我。”
“我現在就把你踢出去。”
“這張床寫著我的名字。”
“那我把床拆了。”
“敗家。”
“拆你的。”
兩人鬥了幾句嘴，林言被她催著去休息。
可蘇語嫣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林言倒是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呼吸平穩，手臂還自然地搭在她腰間。
蘇語嫣側過身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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