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
那次還是在領證前夜。
當時她光是站在書房門口，就差點當場逃跑。
後來那套衣服被林言收進了床頭櫃。
再後來，兩人搬家、領證、結婚、度蜜月，東西被她翻出來過幾次。
每次看到，她都會立刻關上櫃門。
仿佛那套衣服長了眼睛。
如今唐淼淼突然提起，蘇語嫣腦中不由自主浮出林言當時的表情。
眼神發直。
說話都變慢。
那種毫不掩飾的驚豔，至今還讓她記得清清楚楚。
蘇語嫣捂住臉。
不行。
這個禮物太離譜了。
可如果送別的東西，林言大概率會禮貌收下，再認真說一句謝謝。
她想要的是他的驚喜。
真正的驚喜。
蘇語嫣看了眼身旁熟睡的林言。
他睡覺時很安靜，沒了平日裡的壞笑和鋒芒，看起來格外年輕。
二十歲的大學生，也是她的丈夫，更是她想一起過很多很多個生日的人。
她盯著他的側臉看了很久，心裡的糾結慢慢沉下去。
大不了……
就這一次。
蘇語嫣掀開被子下床，拿著手機走到衣帽間門口。
她站在那裡，足足猶豫了十分鐘。
手搭上門把手。
鬆開。
又搭上去。
“蘇語嫣。”
她小聲給自己打氣。
“你已經結婚了。”
“給自己丈夫準備生日禮物，有什麼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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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最後，她自己都覺得這番話沒有多少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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