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機打幾個電話，很快就能把事情安排下去。
可此刻，他連拍背的動作都帶著明顯的慌亂。
“我真的沒事。”
蘇語嫣試圖安慰他，“可能就是突然胃不舒服。”
“胃不舒服會聞到魚就吐？”
“我以前也有過腸胃不好的時候。”
“你以前吐完會眼淚都出來？”
“……”
她回答不上來。
林言扶著她的胳膊，想把她帶出去坐下。
蘇語嫣剛走兩步，胃裡又翻了一下。
她連忙停住，捂著嘴。
林言立刻轉身，“又難受了？”
“沒有，隻是有點反胃。”
“那也不能吃魚了。”
“飯還沒吃。”
“我給你煮麵，清湯的，不放油。”
“你別忙了，我下午去醫院……”
“去醫院之前也得吃一點。”
林言的語氣不重，卻沒有給她拒絕的餘地。
他把蘇語嫣抱起來，直接帶回客廳。
“林言，我能自己走。”
“我知道。”
“那你還抱？”
“因為我現在想抱。”
蘇語嫣沒有再說話。
她靠在林言懷裡，聞到他身上乾淨的洗衣液味道，剛才那股惡心感總算慢慢退了下去。
林言把她放到沙發上，又在她腰後墊了一個靠枕。
桌上的清蒸鱸魚被他端進廚房，連同那盤魚一起收走。
他動作很快，沒一會兒便重新煮了一碗清湯麵，裡麵隻放了幾片青菜和一點雞蛋。
蘇語嫣隻吃了幾口，胃裡便不再接受。
她放下筷子，搖了搖頭。
“吃不下了。”
林言沒有勉強，把碗移到一邊。
“那喝點水。”
她接過杯子，小口抿著。
林言坐在她旁邊，目光落在她略顯蒼白的臉上，始終沒有移開。
蘇語嫣被他看得不自在，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
“那你一直看什麼？”
“看你是不是還難受。”
“我現在好多了。”
“真的？”
“真的。”
“那你下午別去醫院了，直接在家休息。”
“那不行。”
蘇語嫣立刻坐直了一點，“已經預約了，還是查清楚比較好。”
林言沒有反對。
過了片刻，他才問：“預約的幾點？”
“下午三點。”
“我陪你去。”
“你不是還有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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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沒有你重要。”
“我隻是去做個檢查，又不是要住院。”
“那也陪你去。”
蘇語嫣看著他，知道這件事沒得商量，便點了點頭。
“好。”
林言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著。
“從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的？”
“這幾天吧。”
“幾天？”
“也就三四天。”
“為什麼不告訴我？”
蘇語嫣低下頭，盯著兩人交握的手。
“本來以為是秋遊回來沒休息好。最近事情也多，可能就是累到了。”
“你最近是不是每天都困？”
“嗯。”
“喝咖啡也沒用？”
蘇語嫣抬頭看他，“你怎麼知道？”
“昨天你把咖啡放在桌上，半天沒喝。”
“我隻是忙忘了。”
“前天也是。”
“你觀察得這麼仔細乾什麼？”
“因為你是我老婆。”
林言說得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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