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溫煦。
金陵皇城裡顯得格外寧靜。
尚寶司負責的牙牌製好了,隻是在象牙牌上刻些字,本也花不了多長時間。
牙牌比手掌略小,橢圓形,拿在手裡正好,上麵綁了線,可以係在腰間。
二人走著出了承天門。
門口。
朱標停下了腳步,眼裡透著期待。
「侍從是孤的親近之人,可去東宮隨侍居住,你真的不打算去東宮?」
「老四燕王如今並未就藩,若你想去見見這位祖宗,孤可以帶你去十王府看看。」
林易不懂經史子集,但擁有的見識是極好的助力,可以讓人少走彎路。
朱標確有仁君風範,一言一行,都透著家中大哥的感覺,林易擺了擺手,婉拒了邀請。
「來大明這幾天都在大牢裡麵待著,我想走走,看看現在大明什麼情況。」
「如今有這牙牌,我也能隨時去東宮,過幾天我會去太子府,好好講講大明的事。」
「至於燕王老祖…」
「他估計不怎麼希望見到我。」
說到最後,林易嘴角瘋狂上揚。
朱棣:(o﹏o。)。。
家人們誰懂啊…
我燕王當得好好的,一個自稱後世孫的小子說我造反,還當了大明的成祖?
見過抄別人家的,還沒見過抄祖宗家的!
(ಥ﹏ಥ)。。
想到以後燕王的遭遇,林易就控製不住,幾欲笑出聲來。
永樂大帝的鋪墊已經鋪好了,遭罪肯定是遭罪。
唉——
前人栽樹,後人乘涼。
老祖宗不幸苦點,他怎好意思享福?
朱棣:????
「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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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沒事。」
林易要拱手道別,忽然又頓住了。
似想到了什麼,林易湊近了一些。
朱標挑眉:「你還有事?」
林易壓低了聲音,「殿下可還記得,太祖先前讓你抓緊開枝散葉的事?」
「你…!」
朱標聞言大驚,差點一把捂住林易的嘴,此等私事豈能在外胡說?
謹慎撇了撇周圍,見無人聽到這才安心,朱標沒好氣瞪了林易一眼。
「沒大沒小,簡直和老四一個德性!」
「再敢胡言,孤非治你非議儲君之罪!」
朱標臉頰發燙,連那嚴厲的言辭都少了幾分威嚴。
「噓…殿下,小聲點!」
林易語氣慎重,「我可沒空拿私事打趣你,是想提醒你,傳宗接代固然重要,可也不能著急。」
「女子懷孕後,胎兒以母體為養分供應,女子每次懷孕,都會損傷身體元氣。」
見朱標狐疑盯著他,似在疑慮什麼,林易失落嘆了一口氣。
「罷了…」
「既然太子你不知珍惜,日後太子妃有事,莫要後悔便是…」
「!」林易作勢要走,可聽到常氏有事的朱標卻慌了神。
他幾乎以一種抓取之勢,將林易強行帶回後方。
「你說的…可是真的?」
朱標眼神肅殺,那股焦急之意,呼之欲出。
有明臣記載:太子於常妃,禮極隆,情極摯,妃薨,哀戚殊甚。
常氏死後,朱標保留了許多生前物品,可見夫妻感情之深。
馬皇後見常妃溫恭有禮、治宮有序,也屢稱「吾家賢婦」。
種種跡象表明,這夫妻二人算得上佳偶天成。
可惜…
「洪武十一年冬十一月,皇太子妃常氏誕育皇孫允熥,未旬日而薨,年二十四。」
依照現代醫學解釋,產後十二天去世,血崩之類的產後併發症可能性最大。
若歷史重演,燕王老祖說不定還能當上皇帝…
他也能水漲船高。
可林易到底不是極端利益主義者。
「這種事我怎敢開玩笑?」
直直迎上了朱標震怒的眼睛,林易直言道:
「歷史明確記載,太子妃因頻繁生孕,身體一直不好,最後英年早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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