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無良化妝品公司追求美白效果，會在護膚品中加鉛，即刻效果確實好，但是一旦長期使用就會臉部紅腫敏感，長斑，蛻皮。
張姐姐臉都白了：“胡粉？誰這麼狠毒？”
我腦子裡飛快地轉著。生產環節沒問題，存放環節也沒問題，那就隻剩下最後一個環節——採買。
“王小姐那盒玉露霜，是誰去買的？”我問。
張姐姐想了想：“是她家一個丫鬟，叫春梅還是什麼的，來店裡親自挑的。”
“這個春梅，跟王小姐關係怎麼樣？”
“聽說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同姐妹。”溫景行接話，“王小姐母親走得早，春梅一直貼身伺候，感情很深。”
我心裡有了懷疑的對象。
第二天，我和張姐姐又去了王員外家。這回沒驚動王員外，直接找了王小姐。
王小姐臉上的傷比昨天看著還重了些，麵紗都遮不住紅腫。她見我們來，有些意外。
“王小姐，我想問問，”我盡量讓語氣顯得隨意，“那天去買玉露霜的，是你身邊的春梅姑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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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姐點頭：“是。春梅從小跟我一起長大，平時需要的貼身物件都由她負責採買，我信得過她，怎麼了？”
“她回來後，那盒玉露霜是一直放你屋裡嗎？”
“是啊，就在梳妝台上放著。”王小姐說著，忽然意識到什麼，“郡主，你是懷疑……”
“不是懷疑，是問問清楚。”我笑了笑，“還有，春梅姑娘最近有沒有什麼反常？比如經常出門，或者情緒不太對？”
王小姐想了想，搖頭：“沒有啊，她跟往常一樣……不對，”她忽然頓住，“她最近確實經常出去，說是幫我抓藥，可抓藥也不用天天去吧？還有她最近經常告假出去一天不見人影。”
我心裡咯噔一下。
“她現在在哪？”
“在廚房給我熬藥。”
我讓張姐姐陪著王小姐，自己帶著小桃去了廚房。
廚房在後院角落，一個小丫頭正蹲在爐子前扇火。我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她動作有些笨拙，腰身也比尋常丫頭粗些。
我讓小桃上前叫她：“春梅姑娘，王小姐找你。”
春梅擡起頭，是個清秀的姑娘，臉色有些蒼白。她看見我，愣了一下，趕緊站起來行禮：“奴婢見過郡主。”
我點點頭，目光落在她身上，臉色蒼白，眼神有些渙散，看起來像是嚴重貧血。接著往下看去，她穿得很寬鬆，但肚子那塊……總覺得有些突兀。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張姐姐從後麵過來了。她眼睛尖，一把拉住春梅的手腕，往上一掀。
春桃的衣裳被掀開一角，裡頭纏著厚厚的布條，但已經纏不住了——肚子的輪廓清清楚楚地凸出來。
“你懷孕了？”張姐姐瞪大眼睛。
春梅臉色煞白，腿一軟，跪在地上。
王小姐也從屋裡出來了，看見這一幕，整個人都傻了。
“春梅……你的肚子怎麼……”
“小姐！小姐饒命！”春梅哭著磕頭，額頭磕在地上砰砰響。
我讓人把春梅扶起來，帶到屋裡。
春梅跪在地上，抽抽噎噎地把事情全招了。
原來，王小姐的未婚夫張博安，早就跟春梅勾搭上了。張博安甜言蜜語，說等娶了王小姐，就把春梅收房做妾。春梅信了，跟他有了私情，懷了孩子。
可張博安知道她懷孕後，態度就變了。他說春梅是小姐的貼身丫鬟，這事要是傳出去，兩家都沒臉。讓她自己去把孩子處理了。
春梅不肯。她想著，隻要王小姐嫁不成，她就有機會。於是偷偷買了鉛粉，混進了王小姐的玉露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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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想讓她嫁不成……”春桃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沒想害她這麼慘……我就想讓那張博安娶我……”
王小姐聽完，坐在椅子上，半天沒說話。
張姐姐氣得渾身發抖：“你！你這賤婢！小姐待你如同親姐妹，她這麼信任你，照顧你，你就這麼報答她？”
春梅低垂著頭，隻是一昧地哭。
突然，她捂著肚子，臉色痛苦地蜷縮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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