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一次，以後就會了。”我說，“而且沙子還能混些竹炭吸味兒，每天換新的，不會臭。”
陛下笑了：“你這腦袋瓜子裡，怎麼盡裝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我嘿嘿一笑：“陛下過獎。”
他把圖紙放下，敲了敲桌子：“行，這個好。朕立刻讓人照著做，務必在柳妃生辰之前完工。”
從禦書房出來，蕭景玄走在我旁邊，忽然說：“你那貓茶廳，有些意思，要是開在京城，應該也能賺些。”
我扭頭看他：“英雄所見略同。”
柳妃生辰那天，陛下讓人把她蒙上眼睛，一路帶到了貓茶廳。
我們也跟著去了，想看看效果。
貓茶廳設在禦花園東北角一處閑置的殿閣裡，門口掛了塊新做的匾，寫著“貓茶廳”三個字。裡頭收拾得乾乾淨淨，靠牆擺了一排新做的貓爬架，高低錯落，柱子纏著麻繩。牆角放著貓窩，軟軟的墊子鋪著。地上擺了幾個貓砂盆，裡頭鋪著細沙，一點味兒沒有。
正中間是幾張矮桌，配著蒲團，桌上擺著茶具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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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隻貓在裡頭溜達。
有橘的，有花的，有黑的，有白的。有幾隻是宮裡原有的簡州貓，有幾隻是別的國家進貢來的，個個都挑了性格最溫和、最不怕人的。其中有一隻純白的波斯貓，眼睛一藍一黃，漂亮得不像話，正趴在窗台上悠閑地曬著太陽。
陛下解開柳妃眼上的布條。
柳妃愣了一下，眨眨眼，然後眼淚就下來了。
“這……這是……”
陛下攬著她的肩：“送你的生辰禮。”
柳妃捂著嘴，慢慢走進屋裡。那些貓也不怕生，有幾隻湊過來蹭她的腿。那隻波斯貓更是親人，正沿著腿往柳妃身上爬。她彎下腰，伸手抱起那隻白貓，眼淚止不住地流。
“太像了……”她喃喃著，“我的寶貝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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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妃子們也跟在後麵進來了，本來隻是看熱鬧，結果一看見那些貓，眼睛都直了。
“哎呀，這小貓真可愛！”
“這隻橘的好胖！”
“快看那隻花的，它在舔爪子！”
沒一會兒，妃子們就圍成了一團，這個抱一隻，那個摸一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有性子活潑的，拿起桌上的逗貓棒逗貓玩，貓追著羽毛跳來跳去，逗得一群人笑得前仰後合。
柳妃坐在窗邊，那隻異瞳白貓趴在她腿上，眯著眼睛打呼嚕。她臉上是這些日子以來頭一回露出的真心笑容。
陛下站在門口看著，臉上的愁雲也散了。
我碰了碰蕭景玄的胳膊，小聲說：“這法子可行吧？”
他點點頭，確實比他想的好。
回去的路上，我跟蕭景玄還在討論開貓茶館的事。
“宮裡這個成了，京城那個也得趕緊。”我說，“趁著現在新鮮勁沒過，先把地方找好。”
蕭景玄想了想：“鋪麵倒是有幾處空著的，不在我名下，趙王那事之後也沒人盯著了。關鍵是貓從哪兒來？”
“收。”我說，“一是買，二是收留流浪貓。那種性格好的、不怕人的留下來用，性格不好的送去絕育放歸或者找人領養。”
“絕育？”蕭景玄看我。
“哦，就是……”我比劃了一下，“把那個……割了，貓就不會亂叫亂跑，也能活得長些。”
蕭景玄表情有點微妙：“跟宮裡的太監一樣？” 隻聽過閹豬的，還沒聽過閹貓的。
“你別管這些，”我擺手，“我來安排。你就負責找地方、出錢、找人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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