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玄聽見這詞兒，又愣了。
“就是預付錢，以後每次來能便宜點。”我解釋，“跟咱們採風司報紙那個包月一個道理。”
他琢磨了一下，點頭：“我的琉璃真是又聰明能幹，又漂亮。上輩子修來多少福份才能遇到你這麼好的女子。”
我得意地笑：“那可不。”
貓茶廳火了之後，京城裡開始有人跟風。
但跟風的那些人，很快就發現沒那麼容易。貓得現養，性子得現磨，貓爬架得現做，貓砂盆得現學。最關鍵的是，沒那個氛圍——他們的店進去就是幾隻貓蹲著，貓毛亂飛，貓屎貓尿弄得館裡一股臭味，哪有我們這兒熱熱鬧鬧、布置得跟家一樣？
張姐姐來了好幾回，走的時候抱著元寶不撒手：“琉璃，我能不能把它抱回去養兩天？”
我無情地拒絕：“不行。它是鎮店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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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哀嚎一聲，又摸了兩把才走，臨別還說明天再來，給她留著位置。
小桃天天在貓茶廳幫忙，我看得出來，她不隻是喜歡貓。
因為溫景行也常來。
名義上是替我看賬、對賬、核對採買的賬目，但每次來都得待上一個時辰，抱著貓坐在角落，慢悠悠地喝茶。小桃就在旁邊忙，一會兒添水，一會兒換點心，臉上紅撲撲的。
有一回我撞見兩人坐一塊兒，小桃抱著雪球，溫景行抱著元寶，誰也不說話，就那麼坐著。
我悄悄退出去，沒打擾。
蕭景玄來的時候，正看見我蹲在門口一臉姨母笑。
“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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