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
她說不下去了。
我握緊她的手。
小惠臉色慘白，渾身發抖：“掌櫃的，我、我是被逼的，葉公子他……”
“閉嘴。”張姐姐冷冷打斷她。
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
“琉璃，其實我早就察覺到了。”
我一愣。
她繼續說：“他那些事，我都看在眼裡。他對金梅做的事，他跟那些女客打情罵俏，他把府裡店裡的人都換成自己的……我都知道。”
“那你還……”
“還忍著？”她苦笑，“因為我以為，他是覺得自己身份卑微，配不上我，才做這些事給自己鋪路。我以為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能光明正大站在我身邊。”
她低下頭，聲音輕得像嘆息。
“我太想有個人真心對我好了。所以明知道不對，還是騙自己說，等一等，再等一等，等他功成名就，他就會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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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梅不知什麼時候出來了，站在旁邊，眼眶紅紅的。
張姐姐擡頭看她，眼淚掉下來。
“金梅，對不起。”
金梅搖搖頭，走過來蹲在她身邊，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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