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走到伯納德麵前，低著頭，不敢看。
“你，”伯納德說，“去把電視台所有的人都到中控來。布景區，攝影區，圖書館，無論是她媽的的哪裡的，隻要是能動的都我叫過來。”
他愣著，沒動。
“沒聽清？”伯納德覺得這人真是蠢極了，皺起了眉頭。
那士兵打了個寒顫，然後轉身就跑，
跑出去十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然後繼續跑，跑得更快了。
伯納德笑了一聲，轉過身，看著羅爾夫手裡那顆垂著的腦袋。
“找個高點的地方。”伯納德對科特說，“讓這些人都能看見。”
科特點點頭，穿過中控，上了醫療區的樓梯，走到二樓的走廊。
走廊的一側正對著下麵的中控區，那裡已經有人在往這邊張望了，稀稀拉拉的，三三兩兩。
羅爾夫把企劃長提起來，放在一邊。
企劃長的身體軟得像一攤爛泥，坐不住，往一邊歪。
羅爾夫把他扶正，結果又歪了。
“她媽的。”羅爾夫罵罵咧咧的，拿出匕首狠狠的紮在企劃長的胳膊上，連同後邊的木板將其釘在了一起。
這下穩多了，羅爾夫滿意的點點頭，笑了起來。
下麵的人越來越多了。
這些士兵們從各個角落裡冒出來，朝這邊聚攏，一邊走一邊抬頭往上看。
有人在問怎麼了，有人在喊別過去，有人站在原地不動，被人流推著往前走。
像是一群被驚動的螞蟻一樣亂糟糟的，
伯納德走過來，站在羅爾夫旁邊，往下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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