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嘉愣了一下，想了想，老實說：“不知道。先把巡邏幹好吧。”
大衛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聽說過D排嗎？”
溫嘉的手停了一下。
D排。
那個黑色的裝甲車，那個戴著棒球帽的剪影，那些老麥克說過的話——“你要是命大，幹滿一年巡邏沒死，說不定能見到判官本人。”
“聽說過。”他說。
大衛點點頭：“D排最近在招人。”
溫嘉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大衛繼續說：“你槍法好，反應快，人看著也穩。要是想試試，可以申請。”
溫嘉愣了一下。
申請D排？
他想起馬丁內斯說過的話——“我年輕時也想幹SWAT，申請了三次都沒過。”他想起那些任務，那些高危 warrants，那些人質劫持，那些槍戰。
他不知道自己行不行。
大衛好像看出了他的想法，笑了一下。
“不用急。”
他說，“你還早。先把巡邏幹滿一年，多學點東西，多攢點經驗。到時候要是還想來，再來找我。”
溫嘉點點頭。
大衛不再說話，轉身往警械室走，留下溫嘉依舊收拾自己的槍。
警械室裡，馬丁內斯和老麥克坐著，誰也沒說話。
門開了，大衛走進來。
他走到櫃檯前，把那把老槍放下，然後看著馬丁內斯。
“你的rookie？”
馬丁內斯點頭。
大衛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槍法很好。”
馬丁內斯沒說話。
大衛看著他：“天賦很高。學得很快。”
馬丁內斯還是沒說話。
大衛頓了頓，然後說：“但是還早。”
馬丁內斯點點頭。
大衛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你想說什麼？”
馬丁內斯想了想，說：“讓他再成長成長吧。判官，別著急帶他走。我喜歡這小子，讓他再陪我走走。”
大衛沒說話。
老麥克在旁邊翻了一頁報紙，慢悠悠地說：“才二十歲，急什麼。”
大衛看了老麥克一眼，然後點點頭。
“行。”
他轉身往門口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來，回頭說了一句：
“他叫艾利克斯·溫，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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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丁內斯點頭。
大衛沒再說話，推開門走了。
警械室裡安靜下來。
老麥克翻著報紙，頭也不擡地說：“他記住了。”
馬丁內斯點點頭。
“是啊。”他說，“他記住了。”
“這下你的寶貝菜鳥可就要被人盯上咯。”老麥克打趣馬丁道。
“我本來就沒指望他會一直跟著我，一直做巡警，”馬丁嘴硬道，“他的天賦，他的心，應該值得更廣闊的舞台。洛斯蘇埃諾斯需要他這樣的年輕人。”
“是啊，洛斯蘇埃諾斯需要這樣的年輕人。”
老麥克也沒再反駁，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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