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克站在門口，嘴角難得地翹著。還有那些不太熟悉的麵孔——副局長們，主管們，SWAT的隊員們——每個人都在看著他，每個人都在笑。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
然後他說出口的是：“謝謝你們。”
簡單，樸素，但真心。
掌聲再次響起，比剛才更熱烈。
儀式結束後，溫嘉被一群人圍住了。
斯旺森第一個衝上來，一把抱住他：“神槍手！你正式了！以後不能再叫你rookie了！”
溫嘉被他抱得喘不過氣：“那你叫什麼？”
斯旺森想了想：“神槍手！我們是群眾的神槍手”
他誇張的唱了起來，旁邊的人都笑了。
帕克擠過來，拍拍他的肩膀：“溫嘉，恭喜！以後有空再教我打槍！”
凱文在旁邊喊：“也教我！”
德肖恩走過來，伸出拳頭：“正式了，兄弟。以後去南部分局，我請你喝酒。”
溫嘉跟他碰了碰拳：“好。”
羅德裡格斯偵探站在旁邊，沖他點點頭：“好好乾。以後警探處這邊，可能還會找你合作。”
溫嘉點頭：“隨時。”
傑克走過來，遞給他一張卡片：“我認識的一個朋友，這是他給我的，他那裡三百米靶道的會員卡，送你的。以後隨便來打。”
溫嘉愣了一下：“這太貴重了……”
傑克擺擺手：“別廢話。你打得準，我看著高興。”
老麥克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站在人群外麵。溫嘉看見他，擠過去。
“老麥克。”
老麥克看著他，沉默了兩秒，然後說：“行了，轉正了。以後自己飛了。”
溫嘉笑了：“飛哪兒去？我還是在中央分局。”
老麥克翻了個白眼：“那不一樣。”
他伸出手，握了握溫嘉的手。
“好好乾。”他說，“還是那句話，別死。”
溫嘉點頭：“知道。我真的還沒過夠呢。”
人群慢慢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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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嘉站在會議室門口，看著手裡的新證件，還有點恍惚。
馬丁內斯走過來，站在他旁邊。
“怎麼樣？”他問，“什麼感覺？”
溫嘉想了想，說：“像做夢。”
馬丁內斯笑了：“正常。我當年轉正的時候，也這樣。”
他看著溫嘉，眼神裡有一種奇怪的東西——欣慰，驕傲，還有一點不舍。
“行了，”他說，“別在這兒站著。該去巡邏了。”
溫嘉點頭，跟著他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斯旺森突然追上來。
“艾利克斯。等等！”
溫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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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旺森跑過來，一臉壞笑：“你今天轉正，有新搭檔了，知道嗎？”
溫嘉愣了一下：“新搭檔？”
“對啊。”斯旺森說，“轉正之後就不能跟老馬丁了，要有自己的搭檔。你不知道？”
溫嘉看向馬丁內斯。
馬丁內斯聳聳肩，一臉無辜。
溫嘉有點懵：“那我搭檔是誰？”
斯旺森笑得更壞了：“不知道。反正不是老馬丁。”
旁邊幾個還沒走的同事也湊過來，七嘴八舌地說：
“聽說是個新人。”
“不對不對，是個老警察。”
“我聽說是個女的。”
“女的？誰啊？”
“不知道，反正挺厲害的。”
溫嘉被他們說得越來越懵。
“到底是誰？”他問。
斯旺森拍拍他的肩膀：“別急，去車上就知道了。436號，老地方。”
溫嘉回頭想看一眼馬丁，可是他已經找不到馬丁了。
馬丁好像在剛剛，悄悄地自己走了。
分別的時候，終究還是到來了嗎。
溫嘉心裡說不出的滋味，他來回繼續張望著，想要找到那個熟悉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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