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咖啡基本全部分發完畢。
中央分局大廳的長桌上還剩一些甜點，斯旺森說留著晚上值夜班的人吃。整個警局從警員到文職，從巡警到探員，幾乎人手一杯星巴克，見麵第一句話都是：“謝了啊，艾利克斯。”
有年輕警員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以後跟著你混了！”
有老警察路過，沖他點點頭：“小夥子，懂感恩，路走得長。”
有文職小姐姐端著咖啡，小聲對旁邊的人說：“他真人比照片還好看……還這麼細心。”
溫嘉有點不好意思，假裝沒聽見。
馬丁內斯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來，站在他旁邊。
“怎麼樣？”
溫嘉想了想，說：“挺好。大家開心就行。”
馬丁內斯笑了。
“你知道嗎，”他說，“剛才有幾個老傢夥，本來對你有點意見的。覺得你一個剛轉正的新人，出風頭出太多了。”
溫嘉看著他。
馬丁內斯繼續說：“但現在，他們喝著你的咖啡，吃著你的甜點，還好意思說什麼？你一句‘感謝陪伴和指導’，比說十句漂亮話都有用。
現在南部、北部、東馬卡德、調度中心，全LSPD都知道：有個你心裡裝著同事，懂得感恩。”
“我想明天這絕對會是個大新聞的，艾利克斯。”
他看著溫嘉，眼神裡有一種欣慰。
“你小子，聰明。”
下午四點，溫嘉去了局長辦公室。
局長邁克爾·布雷迪正坐在辦公桌後麵，手裡端著一杯星巴克——就是溫嘉請的那杯。看見溫嘉進來，他笑了。
“艾利克斯，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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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嘉坐下。
局長看著他，眼神裡有一種複雜的情緒——欣賞，滿意，還有一點好奇。
“今天這一出，動靜不小。”
溫嘉有點不好意思：“就是請大家喝杯咖啡，謝謝大家一直帶著我、指導我。”
局長笑了：“八百杯咖啡，半個洛斯蘇埃諾斯的星巴克聯動，五個片區同時配送，東馬卡德專門打電話來感謝，調度中心寫了感謝信，北部那邊也是局長親自發消息——這叫‘就是’？”
溫嘉沒說話。
局長放下咖啡杯，看著他。
“你知道嗎，我今天收到好幾條消息。南部分局的局長說‘你們那個新人會做人’，北部分局的局長說‘這孩子心裡有團隊’，東馬卡德說‘下次有任務一定照顧好他’。
溫嘉愣住了。
局長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城市。
“你給局裡搞來了幾十萬美金。你請全LSPD喝了咖啡。你懂得感恩，懂得團結同事。你在媒體上的話，讓市民重新信任警察——雖然這隻是剛開始，但是畢竟是個好的開始不是嗎。”
他回頭看著溫嘉。
“你做的這些，比我想象的要多得多。”
溫嘉站起來，站在他旁邊。
局長拍拍他的肩膀。
“好好乾。”他說，“你會是個好警察，也會是個讓人願意跟著你的警察。總有一天，你會走得更遠的，艾利克斯。”
溫嘉點頭：“我會努力的。”
下午五點，溫嘉走出局長辦公室。
馬丁內斯靠在走廊的牆上，手裡端著一杯咖啡，已經涼了。
“完了？”
溫嘉點頭。
馬丁內斯站直身體，往外走。
“走吧，幹活了。”
溫嘉跟上他。
他們走出警局，走進停車場。436號巡邏車安靜地停在那裡，等著他們。
溫嘉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馬丁內斯坐進副駕駛，係好安全帶。
“今天去哪兒？”溫嘉問。
馬丁內斯想了想，說：“隨便轉轉。看看這條街，看看那些人。”
溫嘉發動引擎，車緩緩駛出停車場。
陽光很好。街上的人來來往往，但是車繼續往前開。
馬丁內斯靠在座椅上，喝著那杯涼了的咖啡。
“艾利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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