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輕聲問。
“沒怎麼。老樣子。”珍妮擺擺手，像要把這個話題從空氣裡趕走，“別管他了。對了，你中午要一起吃飯嗎？今天第三節課結束得早，我們可以去餐廳占個好位置。”
“好啊。”瑪雅點頭。
珍妮忽然湊近一點，壓低聲音，語氣變得促狹：“你真的是在想你爸爸嗎？不會是在想艾利克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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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雅的臉微微一熱，飛快地別開視線：“沒有。”
“少騙我。”珍妮笑得像隻偷到了魚的小貓，“你每次露出那個表情，不是在想你爸，就是在想他，你以為我認識你多久了呀。”
瑪雅沒說話，低頭假裝整理書包，但耳尖已經有點發紅。
珍妮看著她，忽然歎了口氣，把下巴擱在椅背上，神情變得有些羨慕：“真好啊，瑪雅。你居然真的認識他。要是我也可以見到他就好了。我想要他的簽名，想跟他合照，最好還能握手。如果能讓他來我的生日宴會……”
她說著說著，眼睛都亮了起來。
“我連做夢都想見見他，真的。你都不知道，我們班好幾個女生都在偷偷搜他的照片。他真的好帥啊，而且好厲害。你知道嗎，他的故事，所有能在新聞上，短視頻平台上查到的我看了好幾遍。當時我就想，怎麼會有這種人啊，單槍匹馬就把那些混蛋全都打趴下了。”
瑪雅聽她越說越起勁，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行了行了，珍妮。你再說下去，我們下節課就要遲到了。”
她站起來，把書包甩上一邊肩膀。珍妮還坐在那裡，伸手拉住她的手腕，仰起臉看她，露出一個討好的笑。
“瑪雅，好瑪雅，你就幫我一次嘛。你讓我和溫嘉見一麵好不好？就一麵！我想邀請他去我的生日宴會。你也一起來嘛！我的生日宴會沒有你，我會很孤單的。而且艾利克斯要是來了，那一定是我這輩子最棒的生日了！”
瑪雅被她說得哭笑不得：“你生日宴會的事，我還沒問過家裡呢。而且他去不去，我也做不了主。他又不是我一個人的……又不是我什麼人。”
“那你就幫我問問嘛。”珍妮站起來，抱住瑪雅的手臂，像隻小動物一樣晃了晃，“我保證，他來了我也不會霸占他，我就遠遠地看，然後要個簽名。不，能合照最好。求你了，瑪雅。”
瑪雅被她搖得沒辦法，隻好說：“好啦好啦，我下課了再和你說。先放開我，我要去上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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