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著。我去給你泡杯咖啡。”
溫嘉換了鞋走進去。馬丁已經站了起來，一隻手插在褲兜裡，站在沙發前看著他。他的目光很直接，上下打量，像在確認什麼。
溫嘉走到沙發邊，沒等馬丁招呼就自己坐下了。馬丁還站著，就那麼低頭看他。
“你這麼看著我乾嘛？”溫嘉有點無奈。
“我看你這副樣子，”馬丁哼了一聲，“終於精神過來了？前兩天氣衝衝地避著我，今天怎麼自己找上門了？”
溫嘉嘿嘿一笑，有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再怎麼說，我還能一直不來看你嗎？”
“少來這套。”馬丁斜了他一眼，“真沒事了？”
溫嘉這回沒有馬上開玩笑。他坐在那兒，兩隻胳膊撐在膝蓋上，認真地想了想，然後說：“應該是真沒事了。我想通了。”
“想通什麼了？”
“我不應該總是一個人去做這些。”
溫嘉說，語速不快，但語氣很穩，“我現在隻是暫時被休假，又不是永遠不是警察。我總得相信自己的同事。如果隻因為局裡可能有一個內鬼，我就不信所有人了，那才叫蠢。”
馬丁盯著他看了幾秒，慢慢坐下來，坐在他對麵。
“能想清楚就好。”馬丁說，聲音裡終於鬆了一點，“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我這不是來找你幫忙了嗎。”
溫嘉說，“昨晚我給邁克爾局長打了電話。我請他無論如何，都加快對基思那幾部手機和線索的破解和排查。另外，我還請他讓警探處裡幾個可以信任的警探，對阿莫斯·沃爾這個人，做暗地裡調查。”
馬丁吃了一驚。
他下意識坐直了身子，眼睛都睜大了：
“等等等等。你他媽在說什麼？你讓局長加快排查？讓警探處暗中調查？你一個休假的，怎麼使喚起局裡係統來了？你是局長了？還是你是市長了？說得還這麼自然？”
溫嘉點點頭：“我不是吧，但是…..局長已經答應了。”
馬丁張了張嘴，半天沒合上，最後無奈地歎了口氣：
“行，你真行，好吧，我就該想到的…….那我能幫你什麼？”
溫嘉說：“說的直接點的話，我想請你跟巡警隊的兄弟們打聲招呼。以洛斯克萊門特山的別墅區，和布裡斯克利天賦時光所在的馬丁內斯大街為中心，暗中加大巡邏力度。但不要打草驚蛇。隻是讓他們知道，有人在看著。”
“僅此而已？”馬丁有些意外。
“僅此而已。”溫嘉點頭，“現在動得太明顯，反而會讓那幫人把尾巴縮回去。”
馬丁想了一下，說：“行。下午去局裡，我就去安排。你放心，我親自去跟當值的幾個組長說。不會太顯眼。”
溫嘉看著他，眼裡帶著一點感激：“都拜托你了，馬丁。”
馬丁擺擺手：“行了，跟我客氣什麼。你少讓我操點心，比什麼都強。”
他說這話時，嘴角終於有了一點很淺的、帶點嫌棄的笑。
這個時候，索菲亞端著咖啡從廚房出來，走到溫嘉身邊，把杯子遞給他。
“艾利克斯，今晚如果沒事，要麼晚上留下來吃飯吧。”她說，語氣輕快，但眼睛看著他，帶著明顯的期待，“好久沒來家裡吃飯了，不是嗎。”
溫嘉接過咖啡，點點頭：“好。我留下來吃。正好，我也有點事想和你們慢慢說。”
索菲亞笑得更深了，拍了拍他的肩膀：“那說好了。我下午去買點菜，多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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