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炮火準備
跪謝-愛吃雞蛋蒸糕的雨薇，等書友的禮物。
天亮的時候，林墨被一陣嗡嗡聲吵醒。
他睜開眼，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不是嗡嗡聲，是炮聲。很遠，悶悶的，像是有人在遠處擂鼓。
林墨騰地坐起來，推門出去。
院子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有人在跑，有人在喊，有人在往城門口沖。老宋站在院子中間，扯著嗓子維持秩序，臉都急紅了。
“團座！”麻稈從人群裡擠過來，臉煞白“鬼子來了！好多！城外頭！”
林墨沒理他，快步往城門口走。
走到城牆根下，林墨爬上去，扶著垛口往外看。
城外那片開闊地上，黑壓壓一片，全是人。一眼望不到頭。土黃色的軍服，步槍上挑著膏藥旗，排著整齊的隊伍，正往這邊開過來。
炮聲就是從他們身後傳來的。那些炮藏在哪兒他看不見，但能看見炮彈落下來的地方，縣城北邊那片莊稼地，已經被炸得不成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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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盯著那些小鬼子，手心全是汗。
劉老四從旁邊跑過來，扯著他那破鑼嗓子喊:“團座，咋整？”
“咋整？打。”
話音剛落，一陣尖嘯聲從頭頂劃過。
林墨下意識往下一蹲，就聽身後轟的一聲巨響。整個城牆都在抖，土塊碎石劈頭蓋臉砸下來。他趴在地上，耳朵嗡嗡響，什麼都聽不見了。
過了好幾秒，林墨才擡起頭。
身後那段城牆，被炸開一個豁口。沙袋崩得到處都是，兩個兵躺在旁邊，一動不動。血從他們身下滲出來，黑紅黑紅的。
林墨爬起來，腿有點軟。他扶著垛口，往那邊看了一眼。
那兩個兵，他認識。一個是劉老四班上的，姓周，平時不愛說話，幹活最賣力。還有一個是新來的，名字他記不清了，隻記得是跑過來的潰兵。
他們躺在那兒，再也不會動了。
林墨攥緊拳頭，指甲掐進肉裡。
又一陣尖嘯聲過來。
這回林墨沒躲。他就站在那兒，看著那些炮彈落下來，落在城牆外頭，落在城牆上頭，落在城裡頭。轟隆隆的，一聲接一聲，震得人耳朵發麻。
城牆在抖，地在抖，林墨整個人都在抖。
旁邊的劉老四沖他喊什麼，他聽不見。他隻看見劉老四的嘴一張一合，臉漲得通紅。
林墨搖搖頭，指了指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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