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迫擊炮反擊，但技術不過關
“打。”
這一個字剛出口，城牆上的槍就響了。
劈裡啪啦的，跟過年放鞭炮似的。那些趴著的，蹲著的，站著的兵，不管瞄沒瞄準，全都在扣扳機。子彈嗖嗖地往城外飛，有的打在鬼子跟前，濺起一溜土煙，有的飛得遠了，不知道落到哪兒去了，有的運氣好，撞上那麼一兩個倒黴的鬼子兵，那人就倒下去，再也沒起來。
林墨趴在垛口後頭，端著槍，也往裡放了兩槍。打沒打中他不知道，反正扣了扳機，心裡踏實點。
鬼子那邊也開槍了。
他們的槍法準多了。一排槍過來，城牆上的磚石被打得碎屑亂飛。有個兵剛探出頭去，就被打中了腦門，連哼都沒哼一聲，往後一仰，倒在林墨旁邊。血濺了他一褲腿，熱的。
林墨看了一眼那張臉，不認識。他把屍體往旁邊推了推，繼續開槍。
“團座！”劉老四爬過來，扯著嗓子喊“這樣打不行！日本人槍法太準了！”
林墨知道他說得對。自己這邊人多，槍多，但都是新兵，沒打過幾回仗。剛才那兩槍他放出去，連瞄準都沒瞄準，就是瞎打。
可除了瞎打，還能怎麼辦？
他正想著，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悶響。
嗵…嗵…
是迫擊炮。
林墨回頭一看，錢滿倉帶著他那幾個人，正在後頭那片空地上架炮。炮口斜斜地對著天，旁邊堆著炮彈。錢滿倉趴在炮後頭，手裡拿著個小本子，嘴裡念念有詞，不知道在算什麼。
嗵，又是一發。
林墨看著那發炮彈拖著白煙飛出去，劃過一道弧線，往日本人那邊落。
然後落在離日本人足有五十米遠的空地上，轟的一聲炸開，掀起一團土煙。
屁用沒有。
錢滿倉撓撓頭，沖旁邊那幾個人喊什麼，又蹲下來調整炮口。
嗵，又一發。
這回近了點。落在日本人前麵二十來米的地方，炸開的土塊都濺到那些日本兵身上了。但人沒傷著，他們隻是蹲下來躲了躲，然後繼續開槍。
錢滿倉急得直跺腳，又調，又打。
第四發，偏右了。
第五發，太遠了。
第六發，落在日本人隊伍裡了！
林墨眼睛一亮，盯著那團炸開的煙火。硝煙散開，地上躺了三四個日本兵，有幾個在動，有幾個不動了。
“好！”劉老四扯著嗓子喊“錢胖子，打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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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滿倉也興奮了，沖他那幾個人喊什麼，手忙腳亂地搬炮彈，準備再來一發。
然後，第七發出去了。
這一發，不知道是沒調好還是怎麼的，直接飛過了日本人的隊伍，落在後頭那片莊稼地裡，炸了個寂寞。
第八發，偏得更離譜，差點砸著自己人。
錢滿倉蹲在那兒，臉漲得通紅，手裡的炮彈舉著，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林墨看著他那樣子，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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