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員躺在城東的院子裡，沈薇帶著幾個婦女在照顧他們。那些孩子蹲在牆根下，玩著石頭剪刀布，笑得很大聲。
他看了一會兒，轉過身，對老宋說:“夠不夠，都得打。別人給了東西，就得辦事。”
老宋點點頭，沒再問。
林墨往城裡走。走了幾步，又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老宋，讓弟兄們抓緊練。新來的那一百多個人，編進去，跟老的一起練。別分什麼新兵老兵，都一樣。”
老宋應了一聲。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林墨繼續往前走。走到駐地門口，他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那道城牆。磚頭壘了一半，看著還是矮，還是薄。但比前幾天高了點，也結實了點。
他轉過身，推門進去。
屋裡黑乎乎的。他點上燈，坐在桌邊，把專員那封信又看了一遍。信紙上的字在燈光下看著有點模糊，但他每個字都看得很清楚。
“再打幾仗，打出名堂來。”
他把信折好，放回信封裡，擱在桌上。
窗外傳來劉老四的號子聲，一聲比一聲高。還有孩子們的笑聲，嘰嘰喳喳的，混在一起，聽著熱鬧。
林墨坐在那兒，看著那盞燈。火苗跳著，把他的影子投在牆上，黑乎乎的一團，看著很大。
他站起來，吹滅燈，推門出去。
陽光照在臉上，他眯起眼睛，往城門口走。走到半路，碰見劉老四扛著一塊磚從對麵過來。劉老四放下磚，抹了一把汗，沖他咧嘴笑。
“團座，專員的槍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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