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係統人數突破五千
天亮的時候，田德彪的鎮子已經安靜下來了。
槍聲在半夜就停了，田德彪那兩百多個親信，死的死，降的降，沒跑掉幾個。外圍那幾個村子更乾脆，劉老四帶著一營堵在村口，迫擊炮一架，機槍一拉，那些人連反抗的心思都沒了。本來就是混飯吃的，犯不著把命搭上。
林墨站在田德彪那個大院子裡，看著老宋帶著人清點戰利品。箱子一箱一箱地往外搬，堆在院子中間，摞得跟小山似的。
步槍，子彈，手榴彈，銀元，糧食，布匹，什麼都有。一個士兵蹲在那兒，拿著本子一樣一樣地記，記得滿頭大汗。
“司令”他擡起頭，眼睛亮得跟燈泡似的:“發了。”
林墨沒說話，等著他往下報。
士兵翻著本子，一樣一樣地念:“步槍六百多條，其中三八大蓋兩百條，中正式一百五十條，剩下的都是漢陽造。子彈兩萬多發。手榴彈三百多顆。銀元五千多塊。糧食夠吃兩三個月。還有……”他停了一下，翻了下一頁:“還有幾箱日本貨。罐頭，餅乾，香煙，都是軍用口糧。上頭印著日文。”
林墨走過去，打開一個箱子，拿出一個罐頭。罐頭上印著字，他看不懂，但摸上去挺沉。他把罐頭放回去，蓋上箱子。
“日本人給田德彪的？”
“不知道啊！”
“算了，你繼續”
林墨站起來，看著那堆箱子。六百多條槍，兩萬多發子彈，五千多塊銀元，還有糧食和日本罐頭。
田德彪跟日本人勾搭了這麼久，攢下的家底，全在這兒了。他轉過身，對士兵說:“把所有東西全部打包帶回去，這些紅木傢具也全部給我運回去，能帶走的全部帶走。”
士兵點點頭，下去安排了。
馬德彪從外麵走進來，身上還帶著硝煙味。他走到林墨跟前，壓低聲音說:“司令，抓了幾個活口。”
“什麼人？”
“日本人，三個，躲在田德彪後院的地窖裡，被搜出來了。穿的是便衣，但一開口就露餡了，說的是日本話。”
林墨跟著馬德彪走到後院。地窖的蓋子已經被掀開了，黑洞洞的，往下看，能看見幾個人影蹲在底下。馬德彪讓人點了火把，往下照。
三個人，兩男一女，都穿著中國老百姓的衣服，但衣服太新了，鞋也太好了，一看就不是本地人。兩個男的蹲在牆角，低著頭，不敢看火把。女的坐在中間，擡著頭，盯著林墨。她的臉很白，眼睛很大，看人的時候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害怕，是別的什麼。
林墨蹲在地窖口，看著她:“會說中國話嗎？”
那女的沒回答，還是盯著他看。
“司令，他們不肯開口，問了一陣了，一個字都不說。”
林墨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不說就不說，拉出來，掛到城門樓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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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德彪沒太理解:“掛到城門樓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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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讓老百姓看看，跟日本人勾搭的下場。也讓日本人看看，來一個，掛一個。”
那三個日本人被從地窖裡拉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太陽照在他們臉上，兩個男的眯著眼，用手擋著光。女的沒擋，就那麼站著，看著周圍那些拿著槍的兵，看著那些從房子裡探出頭來的老百姓，看著林墨。臉上還是那副表情，不害怕，也不慌張，像是在看一場跟自己無關的戲。
林墨讓人把他們綁了，用繩子串起來，押著往平安縣走。他自己騎在馬上，走在隊伍前麵。後麵跟著三百多個收編的俘虜，垂頭喪氣的，槍被收了，被一營的兵押著走。再後麵是那幾大車戰利品，車夫趕著馬車，車輪碾在碎石路上，咯吱咯吱響。
走到平安縣城門口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劉老四早就帶人把城門樓子收拾好了。兩根木樁，豎在城門兩側，一人多高，上頭釘著橫樑。
那三個日本人被拉上去，用粗麻繩捆在木樁上。兩個男的捆在兩邊，女的捆在中間。繩子勒得很緊，勒得他們胸口喘不上氣，但誰也沒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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