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說出來，聽著又不覺得奇怪。
就好像——
好像他本來就會說這種話。
隻是這些年，不說了。
李世民坐在那兒，腦子裡轉了好幾圈。
他看著周雄。
周雄也看著他。
兩個人就這麼看著。
爐火今天就沒有點，屋裡沒那麼熱，但李世民覺得，自己後背出了汗。
他開口了。
“你——想去？”
周雄點了點頭。
很輕。
李世民看著那個點頭。
看了三息。
然後他忽然笑了。
笑得很輕。
“好。”
他說。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既然你有興趣，到時候，我讓人來接你。”
周雄沒說話。
李世民站起來。
他走到門口，停下來。
回過頭，看著周雄。
周雄還坐在那兒，看著手裡的茶碗。
李世民看了一會兒。
然後他推門出去。
房玄齡跟上。
兩個人走進巷子裡，慢慢走遠。
腳步聲遠了。
屋裡又安靜下來。
周憶跑進來，站在他爹旁邊。
“爹，李叔叔說什麼了？”
周雄沒說話。
他看著門口。
看了很久。
然後他站起來。
走到長案前。
拿起那塊打了一半的鐵。
放進爐子裡。
生火。
爐火慢慢旺起來，映在他臉上，一明一暗的。
周憶站在後頭，看著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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