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點頭。
“那就行。”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往外看了一眼。
外頭的天灰濛濛的,巷子裡沒什麼人。
周憶站在後頭,忽然開口了。
“爹。”
周雄沒回頭。
“嗯?”
周憶說:“那孫管事要是罵我怎麼辦?”
周雄想了想。
“他罵你,你就聽著。”
周憶愣了一下。
周雄回過頭,看了他一眼。
“你把人刀淬斷了,還不讓人罵兩句?”
周憶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周雄轉回去,繼續看著外頭。
“罵完了,你把刀給他,說那兩句話,他就不會罵了。”
周憶站在那兒,想了半天。
“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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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雄說:“因為刀是我打的,他知道以後不會斷。”
周憶眨了眨眼睛。
好像懂了。
又好像沒全懂。
周雄站了一會兒,轉過身,走回屋裡。
他從周憶手裡把那把斷刀拿過來,又看了一眼。
“這刀,留著。”
周憶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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