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度，那個鑲嵌的嚴絲合縫，那個光線折射出來的角度——像是算好了的。
每一個麵，每一條棱，都像是用尺子量過。
小明達慢慢往後退了兩步，站在大廳中央，重新環顧四周。
這一整層——全是這樣的鋪子。
珠寶。首飾。手錶。每一個櫃檯都亮著燈，每一塊玻璃後麵都擺著閃閃發光的東西。
她數了數。光她能看到的，就有十幾個。
“大鍋鍋。”
“嗯？”
小明達的聲音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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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不是比東市……大一百倍？”
大唐·甘露殿。
長孫皇後一隻手按在胸口。
她沒看那些珠寶。她看到了女兒說的那句話。
“阿娘那顆，沒有這顆好看。”
李世民也聽到了。
他沒開口。
大唐宮廷最好的藍寶石，是西域進貢的。一年不過兩三顆。
後世的鋪子裡，隨隨便便擺了一排。
“不是東市。”李世民緩緩開口，聲音很沉。“那一整層，光是首飾，就抵得上大唐一年的歲貢。”
沒人接話。
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大明·紫禁城。
朱元璋坐在椅子上，兩隻手攥著扶手，青筋暴起。
他不是看珠寶。
他在算。
那些鋪子的規模，那些首飾的數量，那些來來往往的客人——那些客人穿著普通，沒有一個像是王公貴胄。
普通人，逛這樣的鋪子。
“妹子。”
“嗯。”
“咱打下天下那年，國庫裡的好東西，怕是湊不出人家一個櫃檯。”
馬皇後沒反駁。
朱元璋悶了半天，說了句：“後世的老百姓，到底多有錢？”
大秦·鹹陽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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