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聽得眼睛發亮，往前湊了湊：“竟還有這等物件？當真是神奇！”
她將測靈石放在桌上，“誰來試試？雙手握住即可，有靈根的話，石頭會根據靈根屬性發出不同顏色的光。”
兕子第一個舉手：“我來我來！”她邁著小短腿跑到桌前，胖乎乎的小手緊緊抱住測靈石，眼睛瞪得溜圓。
眾人都屏住呼吸看著，可等了片刻，測靈石依舊是那塊通透的晶石，半點光芒也無。
“咦？”兕子鬆開手，歪著頭看了看石頭，又看了看阮清玄，“沒亮呀？”
阮清玄也有些意外，伸手摸了摸測靈石，確認沒問題後，笑道：“或許是兕子力氣太小，換城陽試試？”
城陽也走上前，雙手輕輕握住測靈石，指尖微微用力。
可測靈石還是靜悄悄的，連一絲微光都沒有。
“應該是沒有靈根，”長孫皇後有難過。
“我再試試。”
阮清玄拿起測靈石，雙手一握，石體瞬間迸發出綠、紅、藍、金四色光芒，交織流轉，映得她眉眼都染上了光暈，“你看，是好的。”
“哇！”兕子拍著小手，“姐姐的光好漂亮！”
李世民按捺不住，親自上前握住測靈石，屏息凝神。
然而，測靈石依舊毫無反應，連點火星子都沒冒。
“陛下別急，讓老臣來試試！”
程咬金擼起袖子，大手一把將測靈石攥在手裡，那力道像是要把石頭捏碎。
可結果還是一樣，測靈石安安靜靜的，半點動靜沒有。
長孫無忌、李承乾、李泰……一個個輪流上前試了，測靈石始終是那塊冰冷的晶石，別說發光，連溫度都沒變化。
剛才還熱熱鬧鬧的客廳，漸漸安靜下來。
孩子們臉上的期待慢慢變成了失落，兕子小嘴一癟，差點哭出來：“為什麼不亮呀？兕子也想發光……”
阮清玄心裡也犯嘀咕，怎麼都沒有靈根？
她仔細回想了一下，忽然恍然——凡間本就靈氣稀薄，沒有靈根也是很正常的。
“凡事不必強求，”阮清玄拿起一塊西瓜遞給兕子，語氣輕鬆，“不能修仙，還能修身嘛。好好吃飯，勤加鍛煉，活個七八十歲，看著子孫繞膝，也是天大的福氣。”
長孫皇後連連點頭，接過話茬：“仙子說得是。靈根這東西，本就不是大白菜，哪能人人都有？
便是修仙界，怕也有大半人沒這機緣。咱們啊，得放平心態，有則錦上添花，無則順其自然。”
她最是怕孩子們鑽牛角尖，此刻見阮清玄開解，心裡也鬆快不少。
“還是娘娘心態通透，”阮清玄笑了，“正是‘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她想起修仙界的刀光劍影，端起果汁抿了一口，輕聲道：“其實說起來，修仙也沒什麼好。修仙界的日子，比凡間兇險多了。
你修為停滯，就可能被仇家追殺；你得了寶物，就可能被強者覬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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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你安分守己，說不定哪天就被捲入宗門爭鬥，死得不明不白。
那裡可沒有什麼法理公道，拳頭硬才是道理。
我從前在修仙界，就沒有一天能真正鬆快下來。”
這話一出，眾人都沉默了。
他們隻羨慕仙人飛天遁地、長生不老，卻沒想過那份逍遙背後，竟是這般步步驚心。
程咬金咂咂嘴，粗聲粗氣道：“這麼說來，咱們凡夫俗子反倒安穩些？至少不用天天提心弔膽，擔心被誰劈了去。”
“可不是嘛，”阮清玄笑了，“凡人有凡人的好。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有親有友，有柴米油鹽。最起碼，不用擔心哪天渡個劫，就被雷劈死在半道上。”
她這話半是玩笑，卻讓李承乾和李泰對視一眼，眼裡的失落淡了不少。
是啊，就算不能修仙，他們是大唐的皇子，能守著家國百姓，看著天下太平，不也是另一種價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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