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藏什麼好東西呢？”
程咬金一把搶過盒子，捏了幾顆塞進嘴裡，頓時瞪圓了眼睛，“這啥玩意兒？比蜜餞還甜！哪來的？”
“仙子給的。”程處墨沒敢隱瞞。
程咬金咂咂嘴，看著巷子裡那棟青瓦小樓，摸著鬍子道：“這位仙子，倒是個實在人。你小子給我好好守著，別給老子丟人！”
他嘴上教訓著，心裡卻琢磨著，回頭得找個由頭，也去討點“仙食”嘗嘗。
阮清玄自然不知道程咬金的心思，她隻是覺得，程處墨和他的親兵們守得認真，送點吃的是應該的。
……
程處默急得額角冒汗，手裡還攥著半截韁繩，顯然是剛從家裡飛奔過來。
他平日裡回府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那頭懷了崽的母牛，今天剛踏進後院就聽見牛棚裡傳來焦躁的哞叫，阿爺程咬金已經圍著牛棚轉了三圈，直催他來請阮清玄。
“仙子，我家那頭牛發作了，阿爺讓我火急火燎來請您！”
程處默聲音都帶著顫，既是急著家裡的牛，又藏著幾分對那“靈犀後代”的好奇。
阮清玄也來了興緻。
那母牛本是凡間普通耕牛，卻與她帶來的靈犀牛有了身孕，生出來的崽會是什麼模樣，她也想親眼瞧瞧。
“走吧。”
程處默正想說“騎馬去快些”，就見阮清玄擡手在空地上一揮，兩道銀光閃過，兩匹神駿非凡的馬憑空出現。
那馬通體覆蓋著細密的鱗片，陽光下泛著龍鱗般的光澤，四蹄踏在地上悄無聲息，額頭還長著一小截溫潤的角，眼如銅鈴，竟透著幾分靈性。
“哇！仙子，這是……這是麒麟嗎？”
程處默驚得後退半步，眼睛瞪得溜圓。
他在軍中見慣了寶馬良駒，卻從未見過這般神物，鱗片閃閃，氣勢非凡，竟讓人不敢直視。
“這是龍鱗馬，”阮清玄翻身上馬，動作利落，“混了龍和麒麟的血脈，能飛天，能遁地，還聽得懂人話。事急，快上來。”
程處默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跨上另一匹龍鱗馬。
剛坐穩，就覺馬身輕輕一晃，竟半點顛簸都沒有，比他騎過最溫順的母馬還要穩當。
“乖乖……真不顛啊！”
他心裡忽然冒出個念頭：這龍鱗馬如此神異，若是跟府裡的汗血寶馬配種，會不會也能生出小龍鱗馬？到時候給陛下和阿爺各送一匹，豈不是風光無限？
“往國公府去。”
程處默剛在心裡想好地址，身下的龍鱗馬便似有感應，輕輕打了個響鼻，四蹄騰空而起。
不是疾馳，竟是低空飛了起來！風聲在耳邊呼嘯，兩側的房屋樹木飛速倒退，不過一兩分鐘的功夫，國公府那熟悉的朱漆大門就出現在眼前。
“快看！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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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門口，尉遲敬德正跟程咬金閑聊，忽見兩道銀光從天際落下，驚得他手按刀柄，眼睛都直了。
程咬金眯著眼瞅了瞅，猛地一拍大腿：“我的個乖乖！這是……這是麒麟？”
話音未落，兩匹龍鱗馬已穩穩落在門前，馬背上的阮清玄和程處默翻身而下。
“仙子，可把您盼來了！”
程咬金快步迎上來，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快裡邊請！”
尉遲敬德也連忙拱手見禮，目光卻忍不住在龍鱗馬身上打轉，嘴裡嘖嘖稱奇：“仙子這坐騎，當真是神物啊！比傳說裡的天馬還威風！”
阮清玄笑著點頭：“尉遲將軍客氣了。那頭牛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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