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玄低頭看著掛在自己腿上的李治，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這就是將來開創永徽之治的唐高宗？
怎麼小時候跟個小皮猴似的，一點都不見沉穩。
她憋著笑，從儲物袋裡又摸出一闆娃哈哈，塞到他手裡：“怎麼會忘你？剛才是沒瞧見你這小不點躲在哪呢。”
“我才不是小不點！”
李治梗著脖子反駁，手裡卻緊緊攥著那闆娃哈哈，小臉上的委屈瞬間煙消雲散，蹦蹦跳跳地跑到一邊喝去了。
阮清玄這時候也看到了，程咬金家的幾個小子，個個都長得圓頭圓腦的，特別壯實。
又拿出一箱，“你們幾個小傢夥，過來。”
“神仙姐姐好，”幾個小子還挺懂禮貌。
“你們好，這裡還有一箱娃哈哈。”
“仙子莫怪，這小子被慣壞了。”
程夫人走過來，看著孩子們圍著阮清玄的樣子，眼底滿是笑意。
“小孩子活潑些好。”
阮清玄抱著兕子，看向李世民，“陛下怎麼也來了？”
“聽聞程咬金家的牛要生了，特來看看這靈犀後代究竟是何模樣。”
李世民笑著走近，目光掃向牛棚的方向，“聽侍衛說，生得不太順利？”
“是啊，折騰一上午了。”
程咬金在一旁接話，臉上帶著急色，“剛才還在叫呢，這會兒倒安靜些了，不知道怎麼樣了。”
正說著，牛棚裡忽然傳來一聲響亮的牛犢叫聲，雖帶著幾分稚嫩，卻比尋常牛犢的聲音清亮許多。
“生了？”崔秀蓮第一個反應過來，提著裙擺就往牛棚裡跑。
眾人連忙跟過去，隻見母牛趴在乾草上喘著氣，身邊臥著一頭小小的牛犢。
那牛犢渾身毛色是淺金色的，額頭上竟長著一小撮雪白的毛，像朵小小的祥雲，最奇的是它的眼睛，竟帶著幾分靈犀特有的溫潤光澤，正眨著眼睛看過來，一點都不怕人。
“我的個乖乖！這毛色，這眼神，真帶仙氣！”程咬金看得直咂舌。
“不過這體型，比一般的小牛犢子還大一點，難怪母牛生產起來，這麼費力！”
兕子趴在阮清玄肩頭，小手指著牛棚裡淺金色的牛犢，眼睛亮晶晶的：“姐姐你看，它好漂亮！”
“兕子喜歡嗎？”阮清玄笑著問，指尖輕輕拂過小傢夥柔軟的髮絲。
“喜歡！它身上的毛像太陽曬過的金子！”兕子用力點頭，小奶音裡滿是雀躍。
阮清玄眼底笑意更深，忽然話鋒一轉：“那姐姐送兕子一頭小馬駒好不好？比這小牛犢還要漂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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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空間裡的龍鱗馬群早已開枝散葉，成對的成年龍鱗馬繁衍出不少幼崽，個個靈動非凡，正好適合送給孩子。
“真的嗎？”兕子猛地擡起頭，眼睛瞪得溜圓，小手緊緊抓住阮清玄的衣襟，“姐姐沒騙兕子？”
“自然沒騙你。”
阮清玄說著，擡手往空地上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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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銀光一閃，一頭半人高的小馬駒憑空出現——它渾身覆蓋著天藍色的鱗片，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暈，像淬了晨露的藍寶石，頭頂的角隻有巴掌長短，圓潤溫潤，四條小短腿站得穩穩的，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哇——！”兕子瞬間從阮清玄懷裡滑下來，光著小腳丫就跑了過去，圍著小馬駒轉了兩圈，小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它的鱗片，“這是小馬駒嗎？比畫裡的麒麟還好看！姐姐，兕子好喜歡！謝謝姐姐！”
周圍的人也被這頭神駒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程咬金捋著鬍子直咂舌：“乖乖！這毛色，這鱗片，怕不是真麒麟下凡吧？”
尉遲敬德也連連點頭：“我活了大半輩子，從沒見過這麼俊的畜生！”
“兕子，這小馬駒聽得懂人話呢，你跟它說說話。”阮清玄笑著提醒。
兕子鼓起勇氣，踮起腳尖摸了摸小馬駒的鼻子，小聲說：“你好呀，小馬駒。”
小馬駒晃了晃腦袋，發出“嗯嗯”兩聲輕叫，用柔軟的嘴巴輕輕碰了碰兕子的小手，像是在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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