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走到田埂邊,望著黑壓壓一片忙碌的人群,望著堆得越來越高的紅薯土豆,突然振臂高呼:“傳朕旨意!將今日收穫的紅薯土豆,分出一半送往後宮、親王府邸,讓他們都嘗嘗鮮!剩下的,立刻組織人手挑選良種,登記造冊,明年開春,在全國推廣種植!朕要讓大唐的每一寸能耕種的土地,都種上這仙種!”
“陛下聖明!”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歡呼聲震徹田野,驚飛了枝頭的雀鳥。大臣們抹著眼淚,互相道賀,聲音裡滿是激動與憧憬。
他們知道,從今天起,大唐的命運將徹底改變——這片土地上,再也不會有流離失所的饑民,再也不會有“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的慘狀。
李世民站在陽光下,看著眼前這金燦燦、紫瑩瑩的果實,突然覺得,這比任何金銀珠寶、奇珍異寶都要珍貴。
他彎腰撿起一個最大的土豆,緊緊攥在手裡,彷彿握住了大唐沉甸甸的未來。
田埂上的喧鬧聲裡,忽然有人喊道:“仙子來了!”
眾人回頭一看,隻見阮清玄一身素衣,緩步走了過來,身後跟著兩個捧著食盒的侍女。
李世民眼睛一亮,連忙迎上去:“仙子可算來了!你瞧瞧,這紅薯土豆的收成,真是……真是託了你的福啊!”
阮清玄看著田地裡堆成小山的紅薯土豆,看著大臣們紅著眼眶互相道賀的樣子,嘴角彎起溫和的笑意:“陛下言重了,是大唐的土地肥沃,也是陛下和百姓們用心照料的緣故。”
她轉頭對身後的侍女說,“把東西拿過來吧,正好讓大家嘗嘗鮮。”
侍女打開盒子,裡麵竟是一套小巧的鍋具和幾個陶甕,甕裡裝著洗凈的紅薯土豆。
阮清玄笑著對禦廚道:“勞煩師傅,咱們就在這兒做幾道簡單的菜式,讓大家嘗嘗這作物的滋味。”
禦廚哪敢怠慢,連忙支起簡易的竈台。
阮清玄在一旁指點:“紅薯可以蒸著吃,洗凈了上鍋,水開後蒸一刻鐘就行;也能切成塊烤,抹點油,烤到外皮發焦最好。土豆呢,蒸軟了能碾成泥,加些鹽和蔥花,或者直接切片炒,都很下飯。”
大臣們本就看得心癢,聞著漸漸飄出的甜香,更是按捺不住。
房玄齡湊到蒸鍋邊,深吸一口氣:“這香味真特別,甜甜的,聞著就暖和。”
“房相別急,”阮清玄笑著遞給他一塊剛烤好的紅薯,“嘗嘗這個,剛出爐的。”
房玄齡小心翼翼地接過來,燙得兩手來回倒騰,吹了吹氣才咬下一口。
外皮焦脆,內裡綿軟,一股清甜順著喉嚨滑下去,甜而不膩,滿口生津。
他眼睛一亮:“好吃!竟這麼甜!比蜜餞還爽口!”
魏徵也拿起一個蒸紅薯,掰開後,金黃的瓤裡冒著熱氣,咬一口軟糯香甜,沒幾下就吃了大半。
他抹了抹嘴,感慨道:“這東西不僅能填肚子,味道還好,百姓們肯定喜歡。”
李世民手裡捧著個烤土豆,皮都沒剝就咬了一口,澱粉的醇厚混著淡淡的焦香,噎得他直拍胸口,卻笑得合不攏嘴:“好!好!這土豆頂飽,一個怕就抵得上兩個饅頭!”
皇子公主們更是吃得歡。
兕子捧著半塊紅薯,小口小口啃著,嘴角沾著薯泥,含糊道:“比粟米糕還甜……”城陽公主則喜歡土豆泥,用小勺挖著吃,說像“不用嚼的糊糊,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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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蒸的、烤的、炒的都端了上來。
大臣們圍坐在一起,手裡拿著紅薯土豆,你遞我一個,我分你一塊,吃得熱火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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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裡朝堂上的嚴肅拘謹蕩然無存,隻剩下豐收的喜悅和對未來的憧憬。
“一根紅薯下肚,竟覺得飽了。”
一位老臣撫著肚子,笑得滿臉褶子,“這要是荒年,有這麼一根,就能撐一天啊。”
“可不是嘛,”另一位大臣接話,眼眶又紅了,“往年災年,多少人家連草根都挖不到,有了這仙種,至少能保住性命……”
阮清玄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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