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揮，一道柔和的神力瞬間將女子整個人包裹其中。
“哎？！你誰啊！你要乾什麼？！”紅衣女子嚇了一跳，雙手護胸拚命掙紮，嘴裡嬌斥連連，“放開我！我可是要拿這一屆選美魁首的！本姑娘天下第一美！”
這副刁蠻傲嬌的脾氣，與當年在永靈山下那個善解人意的牡丹完全是兩個人。
白夜終於從極度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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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認出了那道神威，整個人猛地從龍椅上彈了起來，玉骨折扇險些掉在地上：“阿南？！你……你怎麼會來這裡？！”
阿南抬眸看了他一眼，清冷的聲音在凝固的虛空中響起：“白夜，此人我帶走了。”
“等等！”白夜急忙跨步上前，神情複雜到了極點，“阿南，你為何要搶我妖界的美人？她是何人？你抓她做什麼？”
阿南將紅衣女子拉到身後，目光平靜地注視著白夜：“留在你這妖界，被你霍霍嗎？我給她找個好師父，帶她去仙界永靈山修仙道，唯有修成正果，她才能長生不滅。”
白夜聞言渾身劇烈一震，瞳孔猛地收縮：“仙界……永靈山？！她是……她是當年玄夜戰神那個……”
“是。”阿南淡淡打斷了他，“當年我曾應下他，隻要有一線可能，便替他尋回牡丹，如今因果已至，我終究沒有失言。”
紅衣女子聽得一頭霧水，瞪著大眼睛抗議道：“喂！你們在打什麼啞謎啊？！誰要去修仙啊！當神仙規矩那麼多，本姑娘才不要去修仙！白夜大王，救我啊！”
白夜看著那紅衣女子，又深深地看了阿南一眼，眼底所有的震驚與疑惑漸漸化作了一聲發自肺腑的長歎。
他緩緩合上折扇，退後了半步，苦笑道：“阿南，一千年了，你心裡裝的全是承諾、因果、三界蒼生，你什麼時候能回頭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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