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嘉陵江穀·地形設伏

還打?”

“越怕越要打。”裴淵的聲音不大，被夜風吹散了一半。他頓了一下，接著說，“因為我知道這個地方……我們能贏。”

韓鑄沒接話。他往北麵看了看，又往帳子的方向看了看。帳子裡的油燈還亮著，將領們還在研究那張圖。他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先生，我明天帶隊走那條山道，你信號怎麼發?”

裴淵從懷中取出一卷紅綢，係在旗杆上。

“白日作戰，咱們以旗為號。霧散之時，我連揮三下赤旗，便是總攻。你看到赤旗，立刻帶人推倒圓木，堵死穀口！”

韓鑄“嗯”了一聲。他揉了揉後脖子……帳裡蹲久了脖子有點僵……轉身要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沒回頭，說了句：“先生放心，那條路我背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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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淵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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