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不就是我們的事嗎?”錢多多咽下口中點心,拍著胸脯大大咧咧開口,“而且現在說這些還為時尚早呢,皇帝還活的好好的。”
強壓下心中的懊惱,祁羽撐起笑容:“也是,為時尚早,行了,明天就是元日了,你們早些休息。”
他語氣恢復了平日的從容,隻是眼底那點未散盡的紛亂,依舊沒能逃過南宮幕的眼睛。
錢多多一聽能回去歇息,立刻眉開眼笑:“好嘞!那老大我們就先告退了,明日元日宮裡還有大朝會,你可得養足精神。”
項霸天甕聲甕氣地應和,華雲白溫和拱手,淩霄依舊是淡淡一點頭,幾人依次退出書房,輕手輕腳帶上了門。
頃刻間,屋內隻剩下祁羽一人,燭火跳躍,將他孤單的身影投在牆壁上,拉得頎長。
他緩緩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隙,微涼的夜風裹著遠處零星的爆竹聲鑽了進來,吹散一室沉悶。
而離開小院的五人並沒有直接分開,而是聚在一起私語。
錢多多左右張望了一圈,見四下無人,才壓低聲音湊到南宮幕身邊,一臉好奇:“南宮,你說老大今日到底是怎麼了?往日裡他何等冷靜,怎麼一遇上臨安公主,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南宮幕輕輕搖著摺扇,眼底含著幾分瞭然笑意:“他不是變了個人,是動了心。”
“動心?”錢多多眼睛瞪得溜圓,“老大對臨安公主?可方才在書房裡,老大不是還懊惱得很嗎?”
“正是因為動了心,才會失了分寸。”南宮幕緩步走在青石路上,聲音輕淡卻一語中的,“我跟他最早,闖過江湖,守過北境,他或許在細枝末節出過紕漏,可大體卻從未脫離掌控。”
錢多多撓了撓頭,“中午老大不是還跟咱們說他與公主都是意外,怎麼遊個船就動情了。”
南宮幕輕笑一聲,望著夜色中祁羽小院的方向,眼底帶著幾分看透不說破的瞭然:“情字最難解,不知不覺間可能就陷入其中。”
錢多多眼睛一亮,拍了下手:“這麼說,咱們以後說不定真要多一位女主子了?那可太好了!以後誰再敢說咱們北境出來的粗鄙,咱們就讓公主殿下撐腰!
項霸天摸了摸後腦勺,咧嘴一笑:“俺也覺得臨安公主好!長得好看,人也爽快,比那些扭扭捏捏的閨閣小姐強多了!要是真能當咱們大嫂,俺舉雙手贊成!”
“慎言。”南宮幕立刻收斂笑意,神色一肅,沉聲叮囑,“公主乃是金枝玉葉,儲位之爭更是敏感。今日書房的對話,半個字都不能外傳。”
幾人臉上的嬉笑瞬間散去,齊齊正色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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