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每年送進去多少人，死了多少人？”
“大部分都是囚犯。”
“但不是死囚犯。”
二三年級的學生在那裡激烈地討論，直到少女前來驅走他們，“別添亂。”她說。
一群年輕人才一哄而散。
“艾生，你又來了。”艾諾薇推了推眼鏡，有些感激地看著他。
方鴴向她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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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傳聞中有多少誇大其詞的部分他不知道，但其中一部分倒符合他對那位副會長的認知。
一個極致的效率至上主義者。
靈知學會三十年來發展壯大，煉金術士從無到有成為一個主流群體。
作為它的一手締造者，卡斯珀·斯卡恩顯然不會是一個墨守成規之人。
魔導技術的實驗危險而激進，就算在艾塔黎亞，也有那種瘋狂科學家式的人物，何況在這個搖搖欲墜的世界。
正如其所言，對於奧瓦爾國來說，過高的道準是一種奢侈品。
但將它視若無物，方鴴也不完全認同。
一些事情可以權宜，但超過底線文明就與野獸無異了。從守護者到惡龍，心態的轉變往往隻在一刹那。
在他看來，那位教授其實是在走鋼絲，而且走在最危險的那條鋼絲之上。
“你真的決定了？”明天就是出發的日子。方鴴無法陪同，但他還是想來最後問一次這個少女的意見。
雖然隻在副本中相處了一段時間。
雖然哪怕對方隻是曆史之中的一道虛影。
但他真心喜歡這位少女的勇敢與堅韌。
艾諾薇點了點頭。
方鴴歎了口氣，便不再問了。因為本質上對方和他是一類人，換作是他，也一樣會作出類似的決定。
格雷文港能不能——在斯洛文亞的曆史上，他並不清楚，甚至可能無法看到。
方鴴隱隱有一種感覺，自己距離那個答案已經越來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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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副本於他和希爾薇言正在瓦解——這些天來，那些缺失的記憶正在逐漸回到他腦海中。
他已經記起了在海姆沃爾發生的事，那場戰鬥，帝國的埋伏，還有KN的應對。隻剩下幾個零星的碎片，還未補全。
與年輕人們進行簡短的交談之後，他回到了實驗室中，開始進行最後一輪實驗。
在實驗結束之後，他就會前去與卡斯珀·斯卡恩會麵。
方鴴隱隱有一種感覺，謎底中的一部分，就在這位教授身上。
但沒想到的是，一件突如其來的事打斷了他原本的進程——來自於灰崖天文台的包裹——終於送到了。
送來包裹的人是一個還留在港口內的神秘學家，對方與他簡單地寒暄之後便告辭離開。
方鴴將包裹搬進實驗室內——有些沉——他想不出這件羅真的遺物究竟是什麼。
遺物被包裹在油紙之中，方鴴用刀裁開外包裝，露出下麵的東西——他略有些吃驚，那竟是一整塊水晶。
灰白色，水晶的基座上刻了許多數字。方鴴解讀出那組數字，眼皮跳了跳，那是一組煉金公式。
其中一個他很熟悉……
歐常數，是艾塔黎亞的一組以太常數，它主要關係到以太適性的基礎值。
這組常數，就是無屬性水晶之所以存在的基礎。
然後方鴴心中蹦出另一組數字，他下意識將那組數字放到這個公式之中反向解算。
而的值——
他輕輕吸了一口氣，是海恩·帆姆——給出的那個值。
這個公式……是零式水晶的核心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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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鴴的手好像被什麼東西咬了一下，一下從那灰色水晶上縮了回來。
他在艾塔黎亞一切冒險的開始，源自於從精靈遺跡地下的那枚‘龍魂水晶’。
而那枚水晶，本質上是三位帝國天才之中的海林威爾從諾茲匹茲（Nptz）的地下所帶走的海恩·帆姆的遺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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