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還在抖。
李宇軒靠在椅背上，想了想，忽然說：“那這樣吧，把清西陵也挖了。”
孫會長的茶杯停在嘴邊。他擡起頭，看著李宇軒，眼睛慢慢亮起來。“西陵？也挖？”
李宇軒點頭：“挖。反正東陵都挖了，債多不愁。西陵的東西也不少，雍正、嘉慶、道光，都在那邊埋著。挖出來，又是一筆錢。”
孫會長把茶杯放下，整個人精神了：“大帥，這個主意好！清西陵那邊，東西不比東陵少。雍正爺的陵，當年可是花了大力氣的，裡頭的好東西肯定不少。”
李宇軒看著他：“你不反對？”
孫會長擺手：“反對什麼？這是好事啊！考古嘛，保護文物嘛。大帥，您放心，這事我們商會支持！要人手有人手，要車馬有車馬。您隻管挖，東西交給我們處理，保證賣個好價錢！”
陳遠帆在旁邊忍不住說：“孫會長，剛才說捐錢的時候，您可不是這個態度。”
孫會長理直氣壯：“那不一樣。捐錢是往外拿，挖墳是往裡進。能一樣嗎？”他看著李宇軒，“大帥，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李宇軒被他逗笑了：“是。是這個理。”
孫會長站起來：“大帥，那咱們什麼時候動手？我回去就安排人手，找幾個懂行的先生，先把西陵的情況摸一摸。哪座墳好挖，哪座墳東西多，都得搞清楚。不能像上次那樣，瞎挖一氣，糟蹋東西。”
李宇軒擺擺手：“別急。慢慢來。”
孫會長說：“不能慢啊大帥。您那邊六十萬大軍等著吃飯呢。早一天挖出來，早一天安心。”他看了看李宇軒的臉色，又坐下來，“當然，大帥您說了算。您說什麼時候挖，就什麼時候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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