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他一半多。綁一塊兒都不夠他打。
他是什麼時候有這個實力的？仔細想想，從湖南督軍那會兒，他就夠了。那時候他手裡隻有三萬兵，但三萬兵個個都是精兵，打誰誰服。後來擴到八萬，十五萬，三十萬，六十萬。越擴越多，越打越強，可他偏偏停下來了。停在五省地盤上，不進不退，不前不後。他在等什麼？他在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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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他問過自己很多次。每次問，都找不到答案。或者說，答案就在嘴邊，他說不出口。他不是沒能力統一天下。手底下那些大將，趙誌毅、陳遠帆、周旅長、胡老將軍，隨便拎一個出去都能獨當一麵。趙誌毅雖然莽，但打仗是一把好手，正麵硬剛從不吃虧。陳遠帆雖然文弱，但心思縝密，運籌帷幄不輸任何人。周旅長穩，胡老將軍老辣，孫紹良精明，這些人湊在一起，別說打軍閥，就是打列強都不虛。他也不是不想當皇帝。這話騙鬼鬼都不信。哪個軍閥不想當皇帝？袁大頭想，張作霖想，吳佩孚想，他少東家也想。他李宇軒又不是聖人，怎麼會不想？
可他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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