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說。
“他低著頭，不說話。”
“朕等了他很久。”
“最後，他擡起頭，看著朕，說——”
嬴政的聲音，到這裡，頓住了。
顧懷安屏住呼吸。
等那幾個字。
等那個答案。
“陛下想讓臣說實話嗎？”
嬴政的目光，還落在那個名字上。
看了很久。
然後，那個蒼老的聲音又響起來。
“朕說：說。”
“他看著朕，說——”
嬴政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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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想去一個地方。”
“朕問他：什麼地方？”
“他說：海外。”
海外。
就是他說有仙山的地方。
“朕問他：海外有什麼？”
“他說：有仙山。”
“朕說：你剛才說自己是騙人的。”
“他笑了。”
嬴政說。
顧懷安看著嬴政，等著他繼續說。
“他笑著說：陛下，臣是騙人的。可海外，真的有仙山。”
“臣說的仙山，不是真的有仙人。是有一塊地方，很大，很遠的，沒有人去過的地方。”
“臣想去那裡。”
顧懷安站在那裡，聽著這些話，腦子裡開始轉。
海外，很大的地方，沒人去過的地方。
那是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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