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得自己變強，強到即使沒有生命之織縷的保護，也能對抗混沌的侵蝕。”
“您是指……”
“灰風，你還記得在遊戲裡，我們解鎖的最後一項科技是什麼嗎？”
灰風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說道：“以太相引擎。
抽幹整個銀河係的虛境能量，轉化為純粹的物質和能源，從而獲得近乎無限的資源和力量。
但那是天災科技，一旦啟動，會引發整個虛境的反撲，甚至可能驚醒虛境深處的古老存在。”
“但那是遊戲。”張珩轉身，看著灰風，“而這裡是現實。
以太相引擎的理論基礎是存在的，而且在這個宇宙，我們麵對的不僅僅是虛境，還有亞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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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們能掌握從混沌中提取秩序、從虛無中創造實體的技術……”
“那意味著我們將擁有對抗任何威脅的終極底牌。”
灰風接話，她的瞳孔中數據流再次加速，“但研究需要時間，需要資源，需要……絕對的保密。
如果生命之織縷知道我們在研究從混沌中提取能量的技術，祂的態度可能會改變。”
“所以我們需要兩層發展。”張珩說，“明麵上，按照契約與生命之織縷合作，研究混沌，拓展領地，獲取靈能科技。
暗地裡，由你主導，開始以太相引擎的理論研究和前期技術儲備。
不，不僅僅是以太相引擎，還有納米機器人的軍事化應用，還有……”
“其他天災科技。”灰風平靜地說出那個詞。
但張珩，那些技術太危險了。在遊戲中，我們使用它們是因為我們扮演的是‘玩家’，可以隨時重開一局。
但在現實中，一旦失控，後果可能是整個文明的毀滅。”
“所以我隻需要理論和技術儲備，不需要實際建造。”張珩說，“我們需要的是‘可能性’，是當我們真的麵對無法對抗的威脅時，能夠掏出來的最後一張牌。但在那之前，我們要用常規手段發展，壯大，隱蔽。”
他走回控製台，調出北滄星係的建設藍圖。
“生命之織縷的保護屏障一旦建立，北滄星係將成為我們在該宇宙的絕對安全區。
我們可以在這裡安心發展，建立工業，研究科技，訓練軍隊。
同時，以這裡為起點，向周圍星域探索，尋找資源，尋找宜居星球，尋找……更多關於這個宇宙的情報。
戰錘宇宙對於其他人來說或許是個糞坑，但是對於有著完整群星科技的你來說，卻是一個十分好的實驗地。
這裡足夠混亂，隻要操作的好，發育起來甚至比群星宇宙更快！”
“但探索會再次引起注意。”灰風說，“這次隻是引來了三艘破爛戰艦，下次可能會引來更完整、更有組織的混沌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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