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虞婉也同汪氏說好了繡香囊的事情。
這邊沈曼曼被沈沁挑釁的話激得眼神發狠。
「裴公子,大姐姐如此差遣你,你……」
看向裴硯書,沈曼曼的眼神又變得心疼了起來。
裴硯書又不是傻的,這情形他還能看不明白?
他太震驚了,這定國侯府的女子……
「能替沁兒辦事,我甘之如飴。」
沈曼曼的臉色變得難看至極,震驚,失落,憋屈……
沈沁也不知道這她臉上的表情怎麼那麼豐富呢?
「大姐姐……你別得意!」
沈曼曼咬牙,倔強又幽怨,說完,就直接轉身走了。
「大夫人,妾也先告辭了。」
沈曼曼走了,汪氏也立馬拉著女兒向虞婉告辭。
虞婉不著痕跡地打量著汪氏,最後平靜道:
「寶珊也就比央姐才了三歲,平日閒暇,孩子們可以一起玩耍的。」
「妾知曉了,多謝大夫人。」
汪氏抱起孩子,快步跟上了沈曼曼。
那情形,仿佛慢上一刻就會出事一般!
沈沁冷哼了一聲,瞪了裴硯書一眼。
「你瞧見了,日後怕也不會太平。」
「沁兒,我可是一心向你,絕沒有二心的。」
裴硯書立馬表忠誠,「你放心,我這就出去安排。」
虞婉與裴硯書應了聲,麵色還有些惆悵。
「娘,可是這汪姨娘有什麼不對?」
「三房的事情我們總不能過問的。」
虞婉嘆了口氣,但還是委婉說道:
『你三嬸為人不是很磊落,汪姨娘跟央姐兒在她手下討生活,定是不容易的。」
不容易啊……沈沁眼珠子一轉,有些想法了。
「娘,私下照顧一二,或許改日她能替我們避開些禍端。」
虞婉點頭,她也是這麼想的。
「這香囊也不能讓姨娘們白做,以前侯府還有月例,她們……也不容易。」
沈沁琢磨了會,便開口說道:
「娘,我不在的時候,不去擺攤也可以,你便安心做香囊吧!」
「可這般,不是沒有收益……」
虞婉還想著自己多出些力,日後好讓沈沁別去冒險採藥呢!
「沒事,酒香不怕巷子深。」
沈沁很是自信。
裴硯書被沈沁差遣出門的消息不脛而走。
老夫人召了孫氏在跟前,免不了又是一頓埋怨。
「那是大將軍府的公子,她還真當是隨意差遣的下人嗎?」
「真是沒有教養,丟儘了我們侯府的臉麵。」
孫氏眉眼低垂,女兒去了那邊回來就哭哭啼啼。
汪氏接下了做香囊的活,那香囊……倒是可以有所作為的……
「母親,曼曼說裴公子忠於那份婚約,不是那等背信棄義之人。」
孫氏抬眼,神色為難:「母親,這事……」
「這事可不隻是你一個人惦記著。」老夫人神色玩味。
「芸姐兒的婚事也吹了,潤哥兒那……雖然沒有傳來消息,但我想也不會成了。」
「樹倒猢猻散,眼下,就沈沁跟裴硯書的婚事還在,裴硯書背後……是大將軍府啊!」
孫氏緊咬著後槽牙,沒有立馬表態。
「我們曼曼比不得芸姐兒,若是那裴公子能被芸姐兒勾走,也是她二房手段高。」
頓了頓之後,孫氏才一副無奈模樣說道。
「嗬~」老夫人自然是知道孫氏的德行的。
「那沈沁才是手段高的,她一個山野村姑,又不知用了什麼手段讓裴家公子這般死心塌地!」
老夫人恨恨道:「可她……又不向著沈家!」
孫氏重重嘆了口氣,沒再開口。
隻有老夫人埋怨加著咒罵一句又一句……
翌日早上,天沒亮,沈沁跟裴硯書就從內院後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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