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想像!
此時,此刻,此世,此處……
不隻是水銀孤身一人,存在於這裡的,是兩位墨者的聖賢!
不具備萬眼與萬翼那般恢宏的姿態,更沒有萬手之眾多數量,難以觀測其真型,無法判斷其真正的模樣。
隻有在既定律的映照之中,萬象流轉,隱隱勾勒出了一隻手掌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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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具備任何的痕跡,又仿佛無處不在。
譬如命運本身。
無形之手伸出,展開,輕描淡寫的接住了燃燒的變革,揮灑而下,斬斷了這一片天地,驅散無窮黑暗和陰影。
光燭天地,摧垮律令,將那一份鮮艷的色彩和本質,重歸萬象。
一如既定的命運,將過去未來所要發生的一切,再度重演。
向著大孽之型,顯現鋒芒。
斬。
無可阻擋,因為這就是時光之中所註定的結果,更無處可逃,因為那一縷銀輝已經循著無窮因果、無窮概率,從每一個可觀測、不可觀測的可能性之中升起,重疊為一,令其化為了註定的結果。
此之為,【天誅】!
「……晦氣!」
高塔之中,那個被桎梏在黑暗裡的孤獨身影再忍不住搖頭,自嘲一嘆:「都這麼多年了,也沒人跟我說,還有第二刀啊……」
雖然這麼說,可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一絲的弧度。
凝望著那一道澄澈如月的輝光向著自己降下。
滿懷著期待和愉快。
好久不見,老朋友。
轟!!!
大孽之影,就此,攔腰而斷!
降臨在這個虛假時代和世界之中的黑暗之塔,被再度攔腰斬斷,重演曾經的命運,徹底潰散。
一切陰影和黑暗儘數被銀輝所點燃,所有的律令之線也全部寸寸斷絕,化為烏有。
肆虐深入的鋒芒跨越了四百年的距離,作用在了現世之下的塔之陰影之上,令其再無從維持如今的姿態。
斷絕了所有的聯繫之後,再度墜入漩渦之下的混沌之中。
所有與塔有所聯繫的僭主們,此刻齊刷刷的慘叫出聲,嘔血痙攣,感受到作用在自身之上的恐怖創傷……
他們被動的同上位之塔分擔創傷,猝不及防的強製攤派之下,積累不足的淺薄之類根本無從反應,彈指間,灰飛煙滅!
而就在大孽之塔上,往日變革之鋒所留下的舊創重現,甚至越加深入,作用在本質之上,也令本應該徹底淪為祭品的皇帝找到了機會,從律令的反噬之中,再度掙脫了出來。
是陰差陽錯麼?還是刻意為之?
不論如何,都註定不可能收穫感激,反而越發嫌棄和不快。
你這個傢夥……
為什麼總是愛做這些毫無意義的事情呢?
他無聲嘆息著,回眸。
看向了四百年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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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段虛假的時光徹底崩潰、坍塌時,所噴湧出的閃光!
如同爆炸。
當新的因果再次插入,完成循環,強行施加在舊有的一切上,融入了歷史本身時,天翻地覆的連鎖反應,就此引發!
無聲無息,更無可挽回。
崩裂開始了。
原本作用在時光之上,根深蒂固的錨點——【天柱之崩】,浮現裂痕,寸寸瓦解,陷入了混亂和虛無。
海量的因與果,過去和未來之間的聯繫,因此而斷絕。
這是數遍過去和未來,從未曾發生過的破壞和重組,從未曾有過的恢宏現象!
【斷點】!
這一刻,過去和未來失去銜接,歷史被截斷了,時光動盪。
可下一瞬間,斷絕的一切就已經重新聚合,原本鬆動的錨點在嶄新因果的編織之下,回歸原本的穩定。
而且,越發堅固!
就像是被再加上了一層又一層保險的死節,再無斷絕動搖之隱患,就連最後的漏洞都被徹底堵上!
可已經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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