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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傾言見她這個樣子，還吼哥哥，當即有些生氣，她之前很喜歡齊王妃，因為她長得的確漂亮，雖然不敵柳娘娘的明媚嬌豔，也不與娘親的灑脫大方相同，她更有一種嬌弱無骨的可憐感覺。
每次雲傾言跟她說話，都感覺她柔柔弱弱的，覺得禾姐姐和她很像，直到突然有一天，禾姐姐突然就變了。
想到這她有些難過。
神仙姐姐說過，禾姐姐不會回來了，她的身體已經被別人占領。
雲傾言攥緊了小拳頭，往前站了半步，聲音雖嫩，卻帶著股執拗：“齊王妃。”
她抬起頭，清澈的眼睛直視著齊王妃：“我以前覺得你很好，像畫上的仙女。可你剛才對我二哥大喊大叫，還忘了自己說過要報答我爹爹的恩情。”
齊王妃被她看得一窒，臉上的怒火僵住了，像是被這雙乾淨的眼睛看著不舒服，下意識別過臉。
“小孩子懂什麼。”她聲音低了下去，帶著點狼狽。
“我懂！”雲傾言立刻反駁，“娘親說，忘恩負義的人，才是最難看的。”
她頓了頓，想起神仙姐姐說的弱點，又補充道，“你想讓我們放過禾姐姐，可你連自己說過的話都不算數，我們怎麼信你？”
這話像根小針，精準地紮在齊王妃心上。
她猛地看向雲傾言，這孩子明明才幾歲，說出的話卻是讓她心中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涼的徹底。
柳貴妃在一旁看得有趣，慢悠悠地晃著鞭子：“言言說得對。你若真想保雲昭禾，總得拿出點誠意，光靠一枚私印，可不夠。”
齊王妃的手指絞著裙擺，指節泛白。
過了許久，她像是下定了決心，從妝匣最底層摸出個油紙包，一層層打開，裡麵是幾封泛黃的信。
“這是……齊王與周國密使的親筆信。”她聲音發顫，“比賬本更直接，上麵寫著他要如何借周國兵力，逼宮奪權。”
雲知珩接過信，快速瀏覽一遍，抬頭時眼神冷了幾分：“果然如此。”
他們家這些天鬨得如此大，可算是沒有白費。
“這些信，足夠換昭禾一條命了嗎？”齊王妃盯著他，眼底帶著孤注一擲的瘋狂。
“陛下仁慈，若雲昭禾肯說實話，或許能從輕發落。”雲書煜收起信，語氣緩和了些。
“但是！”雲予澈看夠了他們你來我往的緩慢進度，開始催進度了。
雲知珩看了他一眼，扭頭示意雲傾言可以開始了。
東西已經拿到了，再拉扯下去就沒有意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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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傾言深吸一口氣，徐徐道：“雲昭禾身上有個係統對嗎？”
齊王妃身子猛的僵住，她撇開臉，“郡主此話怎講？我聽不懂。”
柳貴妃開始手癢了，輕轉手腕：“聽不懂？那本宮幫你好好解釋一下。”
【柳貴妃霸氣！柳貴妃委屈！柳貴妃衝啊！抽她！】
【解氣的地方終於來了嗎！】
齊王妃惶恐的退後幾步，目光緊鎖在她手中的鞭子，機械的吞咽了下口水：“你......你要做什麼！”
柳貴妃揚了揚鞭子，鞭梢在燭火下劃過一道冷光，語氣卻帶著笑：“做什麼？自然是幫你回憶一下。比如你家女兒是怎麼突然變了性子，又是怎麼知道那些連陛下都未必清楚的內情，再比如……她枕邊那本寫滿怪字的小冊子，你當真從沒見過？”
齊王妃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雲知珩將那幾封信拍在桌上。
“你以為把那些信藏起來就萬事大吉？雲昭禾仗著那勞什子係統胡作非為的時候，就該想到有今日。”
雲傾言往前湊了湊，小聲卻清晰地說：“神仙姐姐說，那係統是外來的東西，會吞掉人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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