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信你。”老趙頭說，“但這好好的家，說不要就不要了？我爹的墳還在這兒，我爺爺的墳還在這兒，我太爺爺的墳還在這兒。我走了，他們咋辦？”
聞人正德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說：“老趙，話我說在前頭了。走不走，你自己選。”
老趙頭旁邊站著他的兒子趙大勇，三十多歲，媳婦牽著兩個孩子。大勇小聲說：“爹，要不咱們……”
“不！”老趙頭打斷他，“我死也要死在這兒。”
趙大勇媳婦眼圈紅了，兩個孩子不知道大人在說什麼，隻是緊緊抓著娘的衣角。
聞人正心走過去，蹲下來，看著那兩個孩子。大的七八歲，小的才四五歲，都瘦瘦小小的。她摸了摸他們的頭，從懷裡掏出兩顆糖，塞到他們手裡。兩個孩子看看糖，又看看娘，不敢接。聞人正心說：“拿著吧。”趙大勇媳婦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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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人正德不再勸，轉身看向其他人：“還有誰不想走的，現在說。”
人群裡又站出來幾戶。有張家的，有王家的，都是外姓人。有的捨不得房子，有的捨不得地，有的覺得這事兒太邪乎，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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