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對方是誰，心中頓時緊張起來，小心地等待著兒子的反應。
曲長負停了停，沒看曲蕭，“嗯”了一聲。
僅僅是這樣一個簡單的“嗯”，竟讓曲蕭覺得鼻子一酸。
好在此時嚴惲已經疑惑說道：“曲大人、曲禦史，你們父子這是在打什麼啞謎，倒是給我們也解解惑啊。”
曲長負道：“耶律單的母親當年曾經是西羌出了名的美人，年輕時跟公主交好，經常出入宮廷，聽說令不少皇子都為了她神魂顛倒。可惜最終卻倉促出嫁，被指給了耶律將軍這名不解風情，醉心戰事的武夫，後來又生下了耶律單。”
嚴惲也曾經聽說過這件事，但不知道曲長負此時把它講出來做什麼，莫名其妙道：“那又如何？”
曲長負停頓了一下，說道：“當時有不少人都懷疑耶律單的母親曾經跟如今的西羌王有私情，其實耶律單更是西羌王的私生子，所以才能得到這般愛重。雖然傳言一直沒有得到證實，但是他身上戰功赫赫，也足以被幾位有心大位的皇子防範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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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蕭垂下眼去。
“哎呀，真是妙計！”
沒有注意到他們父子之間的異樣神情，嚴惲聽了半天，總算會意了，不由覺得十分興奮，一拍大腿說道：“所以將這些話散布出去，就可以讓耶律單被人猜忌，使得他軍心不穩了！”
另一名官員忍不住質疑道：“可是大人，這個計策好是好，但現在要挑撥離間，動搖軍心，隻怕是不太能來得及了罷？”
畢竟流言的傳播需要時間，要將曲長負方才暗示耶律單對他手下留情那番話一直傳遍西羌，使得其他人找到對付耶律單的把柄，從而再懷疑他通敵，這個過程可不止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曲長負說道：“諸位沒有明白我的意思，這些話說給那些猜忌忌憚耶律單的人來聽，自然是來不及了，但是傳到耶律單的耳朵裡，還是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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