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可以認為她是愛他的，隻是身不由己。
他的眼神柔軟下來。
羅莎說不想讓他再殺人了。
“我聽你的，如果你不想讓我殺人，我就不殺。”
他握著她的手指，她的指甲長速飛快，又長又鋒利，割破自己的鎖骨把血放出來。
看到血珠從他冷白的胸口鮮豔冒出來，羅莎開始咽口水。
“不行，你要學會控製吸血欲。”麥克拉特卻製止了她。
“他喂給你他的血，他想借此控製你。”
“你不會聽他擺布的，對嗎？不要變成像我一樣的怪物。”
“來，鮮血就在你唇邊，你可以做到不碰的。”
他等待了她漫長半世紀，現在壓住她，看到她那樣抵著尖牙，忍耐，壓抑，有點報複得逞後的快感。
“好的，可以喝了。”作為獎勵，他向她伏下身，羅莎吸著他的鎖骨，嬌嫩血珠吮入口中。
“好喝嗎？”她咬的他有點癢，又有點疼，他倒在草地上，眯著眼很享受。
“我像一隻吸血鬼。”羅莎慢慢舔，記得很清楚，何塞說她是醜怪物。
麥克拉特撫著她的臉，聲音低啞：“沒事的，我也是怪物，你跟他親手製造的怪物。”
他像親吻自己的眼珠一樣親吻她，把手搭在她腰上，羅莎腦袋枕在他胸口，那裡堅固柔軟，有血流奔馳與心臟跳動的熱量。
橫亙半世紀的道德之牆將他們殘忍割裂，又將他們親密縫合。
他趴在她胸口，像她的一根肋骨。
“麥克拉特...”羅莎輕輕呼喚他的名字。
“嗯？”他有世上最動人的眼睛。
“我要走了。”
“走？去哪裡？”他停下動作，撐起身十分慌亂。
“回到我想去的地方，簡，萊茉。我們都要去，你能幫幫我們嗎？”
麥克拉特靜靜望著她：“你在利用我。”
“對麼？又一次利用我。”
“Rosa，你總是對我做很殘忍的事。”
羅莎主動的吻落下來，他無法抗拒，義無反顧。
最後他癡迷捧起她的臉，對她喃喃道：“我無法背叛我的信仰，無法背叛我的父親，但請讓我跟你的愛一起，一起化為烏有，這樣你會永遠記得我，想念我，對不對？”
他跪在她腳邊，望著她的腿：“能不能給我一點獎勵？”
指尖流淌著潮意，跟罪惡一起。
他舔舔唇，得到了短暫的滿足。
羅莎輕輕對他說：“他跟我求婚了，要在帝國大教堂舉辦婚禮。”
那是神聖的眾神之殿，屆時所有極權階級都會出席。
“你是大神官，隻有你才能提前控製那裡。”
“是的，你需要我怎麼做？”
麥克拉特嘴角裂開一絲縫隙，猶如微笑，滋生狂熱的癲意與虔誠。
“你想炸死他嗎？但是尋常炸藥炸不死他的。”
“你知道的，我跟他，我們都接受了最高強度的生物改造，我們已經徹底變為怪物。”
羅莎把小羊叫過來，它的口中依然藏著那粒毫，曾經她將它從第一區帶走，如今又送還回來。
這是除了實驗室之外，世上最後一粒毫，是羅莎蒙德的遺產。
一旦毫武器爆炸，整片教堂化為飛灰，他們都會同歸於儘。
“我會讓簡他們提前離開，軍隊與守衛都集中駐紮在教堂，他們出逃很容易，而這粒毫，我需要你幫我埋在教堂地下。”
“我們都會死，但我跟你死在一起，可以嗎？”
麥克拉特沒有猶豫，輕巧地同意了。
“羅莎，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
我願意為你弑父，願意為你炸毀神殿，
你問我什麼我都會說願意。”
你看，星星月亮雖然一直在天上看你，但它們遠沒有我愛你。
太陽也沒有我愛你。
宇宙也沒有。
我最愛你。
即便我屍骨無存，化為顆粒，但我依然最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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