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上力。
“滾開，惡心。”
他們對視了一眼，眸光晦暗不明。
男人的手像觸須一樣撫摸著她，他們在她耳畔呢喃，音調像幽靈：“來吧，我們要一起永生，一起到天堂，到地獄...”
羅莎從噩夢中驚醒，渾身都是冷汗。
何塞抱住她，輕拍她的後背：“又做噩夢了？沒事的，沒事，我在這裡。”
羅莎重重喘息，心神不寧，依然感覺他們在她的身體裡。
她額頭滲滿冷汗，問他自己有說什麼嗎？
何塞臉色冷下來：“我不知道，你一直在喊麥克拉特的名字。”
“我知道你跟他跳舞了，跳的開心嗎？”
羅莎收著下巴，眼睛往上看，陰暗燈光下十分古怪警惕。
何塞向她爬過來。
“Rosa，我不想懲罰你的，可是你真的很過分。”
“你需要管束。”
他詭豔的一雙眼，散發濃烈而毀滅的壓迫感。
他割破自己的身體，她拒絕吮吸，但他還是強硬地喂給她。
他拍著她屁股，漸漸的，血的味道讓她失去理智，上癮著迷，羅莎哭的眼尾通紅，麥克拉特知道了一定會很失望。
“好孩子，這不是你的錯，是人都會有欲望的。”
他像蛇一樣引誘她，把她的弱點無限放大。
很卑劣可恥，但他不擇手段，毫不在乎。
“你看，我的身體讓你熱血沸騰，是我，隻有我。”
他的手指滑下去，停頓住。
“為什麼這裡這麼...？”
是麥克拉特的嗎？曾經的噩夢一瞬間襲來，他開始恐慌，想象麥克拉特的手指滑過勾連，兩人舊情複燃。
他多疑乖戾地趴在她身上聞來聞去，漸漸變得暴躁，輝煌如黑暗的痛苦，黏膩濕透發瘋的愛，血液濕淋淋淌下，他幾乎崩潰。
“Rosa，不要再背叛我了，我們馬上要結婚了。”
他撫摸她鮮紅的臉，粗粗喘著氣，兩人隔著眼珠中的迷霧與水珠對望。
他不停向她確認：“你是愛我的，對不對？”
她沉默。
“說話啊，Rosa，為什麼你要跟他...為什麼？”
羅莎很平靜地看著他：“他的這裡是真的。”她指的是心臟的位置。
她的話讓他感到疼。
以前他得不到的，現在還是得不到。
何塞陷入癲狂，他扭曲，掙紮，毀滅，聽到命運之神湳楓對他低低惡毒訴說，重來再給你一次機會，可她還是選了麥克拉特。
他把她按在懷裡，歇斯底裡：“你讓我疼，你明白嗎？”
“你告訴我這是為什麼？”
她說話冷酷無情：“你的日記本有記下，哪一年哪一月哪一天，我有說愛你嗎？”
她不愛他，因此他不能讓她知道他有多愛她。
他按住她的肩膀，對她詢問道：“Rosa，告訴我，我能愛你嗎？”
“我的愛是罪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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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極惡不赦嗎？”
她的眼中有一種力量，他解釋不清，隻發現自己對她很恐慌，哪怕他到了如今鐵石心腸切割一切情感的地步，但隻要一觸碰她的肌膚，短短的幾秒，冷心冷情的軀體都像是重新活過來。
時間已經過去這麼久，
永恒不變的是，她永遠有方法傷他的心，
那是命運的嘲弄，
他又無比驚恐地確認了那件事實，無論她變成什麼樣子，她還是依然是那根刺。
羅莎還是羅莎，不可能不是。
∽
何塞一連囚禁了羅莎許多天，這些天裡她唯一的進食是他的血。
“你看，我才是屬於你的，我是你的血，你的蜜，你的供養，我們是多麼親密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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