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在你這一跪的份上，老身給你指條明路。”
林青雲指了指北方。
“聽說西山煤礦那邊最近缺個記賬的管事。雖然工錢少了點，吃住差了點，但好歹能讓你有口飯吃。”
“你是想去那兒挖煤，還是想留在京城被那些債主活活打死，你自己選。”
王掌櫃渾身一震，看著林青雲那張冷漠的臉，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吃人不吐骨頭”。
這一招，太絕了！
不僅吞了他的產業，還要把他最後一點利用價值榨乾，讓他去給武侯府當牛做馬！
“小的……小的願意去西山……”
王掌櫃留著屈辱的淚水，重重磕了個頭。
“帶下去。”
幾個孔武有力的護院像拖死狗一樣把王掌櫃拖了出去。
榮壽堂內重新恢複了清靜。
蕭雲璟看著手中的契書，激動得手都在抖：“祖母！咱們真的做到了！這下子，京城的商界，咱們就是名副其實的霸主了！”
“別高興得太早。”
林青雲神色並未有太多喜悅，反而多了一絲凝重。
“錢有了，勢也有了。但這京城的水，咱們才剛剛蹚了一半。”
她轉頭看向一直沒說話的楚景淵。
“王爺今日來，不光是為了看這一出殺雞儆猴的戲吧？”
楚景淵笑了笑，從懷中掏出一封帶著火漆封緘的密信，放在桌案上。
“老太君果然目光如炬。”
“這是北境剛送來的急報。不是兵部的，是本王的黑甲衛拚死送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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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雲心頭一跳，伸手拿過密信。
拆開，展信。
信紙很短，隻有寥寥數語，卻字字驚心：
【蠻族左賢王欲以戰俘蕭雲舟為餌，誘騙北境守軍出關劫營，實則設下埋伏。此計若成，北境防線必破。另，蕭雲舟於獄中絕食抗議，已三日水米未進。】
“啪！”
林青雲手中的茶盞被她捏得粉碎，滾燙的茶水潑在手上，她卻毫無知覺。
“誘餌？”
林青雲猛地站起身，身上的氣勢陡然一變，宛如一頭被觸犯了逆鱗的母獅。
“好一個左賢王！好一個蠻夷！”
“把我的孫子當魚餌，想釣我大燕的軍隊？”
“祖母！”蕭雲璟看到密信內容，也是目眥欲裂，“大哥他……大哥他這是寧死不屈啊！絕食三日……他這是不想連累守軍！”
“總算這小子還有點血性，沒給蕭家丟人。”
林青雲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眼中閃爍著令人膽寒的精光。
“王爺。”
“本王在。”
“我想借王爺的‘黑雲騎’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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