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你就是個瘋子！”蘇梅驚恐地尖叫。
“噗嗤——”
蕭語若手中的短劍猛地刺下，精準地紮穿了蘇梅的大腿。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夜空。
蕭語若拔出劍，鮮血濺了她一臉，她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這一劍，是還你那天把我踹進泥裡的。”
她站起身，看向一旁瑟瑟發抖的蘇正德。
“至於你……”
“語若，退下。”
山坡上，林青雲淡淡開口。
蕭語若身子一顫，立刻收劍，恭敬地退到一旁：“是，祖母。”
林青雲看著下方的修羅場，對身旁的楚景淵說道：“王爺，那幾十個北燕死士，留兩個活口審問，其他的，都剁碎了喂狗。”
“至於這位蘇大人……”
林青雲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他不是想要蠻族秘寶嗎？”
“把他裝進那個空箱子裡，連夜送到北燕使臣的驛館門口。”
“就說是攝政王送的大禮。”
“記住，箱子上要留個孔，別把人憋死了。我要讓他活著看到，被他出賣的主子，會怎麼招待一個辦砸了差事的廢物。”
楚景淵將手中的核桃仁扔進嘴裡，拍了拍手。
“老太君這招‘借刀殺人’，使得越發爐火純青了。”
他揮了揮手，黑雲騎立刻撲了上去。
殺戮，在月色下無聲進行。
片刻後，十裡坡重歸寂靜，隻有濃重的血腥味在風中飄散。
蕭語若站在滿地屍體中，看著被塞進箱子還在拚命掙紮的蘇正德，又看了看已經痛昏過去的蘇梅。
她轉過身，對著山坡上的祖母，重重地跪了下去。
“祖母，孫女的投名狀，您可還滿意？”
林青雲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依舊嚴厲，但那股子要把人凍死的寒意，終究是散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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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臉擦乾淨。”
“蕭家的女兒，臉上隻能有敵人的血，不能有自己的淚。”
“回府後，去賬房領個管事的對牌。”
“蘇家抄沒的鋪子，以後歸你管。若是管虧了，老身照樣打斷你的腿。”
蕭語若猛地抬頭，眼中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光亮。
管事對牌！
那意味著權柄，意味著她不再是個隻會哭哭啼啼的廢物大小姐，而是真正成了武侯府的一把刀！
“孫女……謝祖母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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