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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伯。”
“老奴在。”
“城外亂葬崗旁邊那個義莊，是不是正缺幾個給無名腐屍洗刷身子、入殮下葬的苦力？”
“回老太君，有。那地方屍臭熏天，死氣沉沉，平日裡隻有犯了死罪的流放犯才會被發配過去。”
“甚好。”
林青雲重新靠回鋪著雪狐皮的太師椅上，端起一盤剛烤好的鹿肉，用銀筷夾起一塊，蘸了點椒鹽。
“把這位看破紅塵的大小姐和這位半仙送過去。”
“每天不洗刷完十具腐屍，不許給他們飯吃。”
“他們不是整日把因果輪回、度化亡魂掛在嘴邊嗎？”
“老身就讓他們去死人堆裡，好好聞聞那超度亡魂的味道，到底有多仙風道骨。”
“祖母！我錯了！孫女知道錯了！我不要去義莊！孫女不敢了！”
體會到徹骨寒冷的蕭婉容終於崩潰了，趴在地上瘋狂磕頭，連額頭磕出了血都不敢停。
青雲子滿嘴是血，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像條斷了脊梁的癩皮狗。
“拖出去，別臟了老身這鋪了波斯地毯的磚。”
林青雲連看戲的興致都沒了，輕輕揮了揮手。
兩名黑雲騎像拖著兩大袋垃圾一樣，拽起蕭婉容和青雲子的頭發，徑直將他們拖進了漫天風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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