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露出滿嘴黃牙：
“山本君，就咱們幾個？太少了點吧……？”
“當然不止！”
山本淫邪地一笑：
“我已經讓人去通知小野、田上、中村、井下那幾個饞鬼了。他們垂涎那個洋妞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伸出兩隻手，比劃著：
“加上他們，再叫上幾個弟兄，湊齊二十人，輪番上陣，看那她能撐多久！”
“哈哈哈——”
五個畜生同時大笑。
龍國女子蜷縮在角落，把頭埋進膝蓋裡，肩膀劇烈顫抖。
周濱的手指微微收緊。
那個鬼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山本君，那洋妞畢竟是個米國人，萬一上麵追究下來……？”
“追究個屁！”
山本一瞪眼：
“你以為、他們會為了一個多管閑事的女人，跟我們翻臉？”
那鬼子連連點頭：
“山本君說得對！
再說了，又不是殺了她，隻是……嘿嘿……
讓她嘗嘗皇軍的厲害，完事後拍幾張照片，她要是敢聲張，就把照片寄給米國領事館，看她還敢不敢說出去。”
“妙啊！”
另一個鬼子一拍大腿：
“這樣她以後還得乖乖聽話，讓幹什麼就幹什麼！”
山本走到角落，一把抓起那龍國女子，把她拖到桌邊，扯開女子的衣襟，露出瘦削的上身。
女子咬著嘴唇，眼淚無聲地流，卻不敢掙紮。
“看見沒有？”
山本指著女子的眼淚：
“支那女人就是這樣，哭哭哭，隻會哭！明天我要讓那個米國女人，哭得比她還慘！”
說完舉起酒杯：
“為了明天的盛宴，乾杯！”
“乾杯！”
五個酒杯碰在一起，酒水四濺。
那龍國女子終於忍不住，發出細微的抽泣聲，山本低頭看了她一眼，一巴掌扇過去：
“哭什麼哭？一會兒有你哭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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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被打倒在地，捂著嘴，再也不敢出聲。
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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