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來呀！畜生們！
上午九點，金陵女子文理學院。
兩輛軍用卡車呼嘯而至，急剎在大門口，輪胎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尖嘯。
車上跳下二十多名鬼子軍官，身後跟著三十名全副武裝的鬼子兵，刺刀在慘淡的日光下閃著寒光。
山本中尉走在最前麵，他臉上還帶著昨晚的酒意，眼眶發紅，但眼中閃著興奮的光。
身後跟著二十多個，滿臉淫邪的鬼子軍官。
魏特琳聽到動靜，從教學樓裡衝出來。
她一眼看到那兩輛軍車，看到那些兇神惡煞的臉，臉色瞬間慘白。
但她沒有停步。
她衝到教學樓門口，張開雙臂，用身體擋住大門。厲聲喝道：
“這裡是米國教會學校！你們沒有權力闖入！”
山本走到她麵前，上下打量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獰笑。
“又是你？”
他沒有多餘的話，一揮手：
“按住她！”
四個鬼子兵撲上去，扭住魏特琳的胳膊，把她按倒在地上。
魏特琳拚命掙紮，又踢又咬，但四個男人的力量不是她所能抗衡的，她的臉被按在冰冷的地麵上，沾滿泥土。
山本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擡起頭。
“今天，讓我看看，你是怎麼保護那些支那女人的？”
他站起身，對著身後的鬼子吼道：
“把所有人都趕到操場上來！一個都不許少！”
鬼子兵們如狼似虎地衝進教學樓、衝進難民棚。
槍托砸在門上，刺刀挑開簾子，女人的尖叫聲、孩子的哭聲此起彼伏。
一個抱著嬰兒的年輕母親被推搡著走出來，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
一個老婦人因為走得太慢，被鬼子一腳踹在後背，整個人撲倒在地，又掙紮著爬了起來。
女人們像受驚的羊群，被驅趕著、推搡著，聚攏到教學樓前的操場上。
上千人。
從十幾歲的少女，到五六十歲的老嫗，有的抱著孩子，有的攙扶著老人。
她們擠在一起，衣衫襤褸，在寒風中瑟瑟發抖，沒有人敢說話，隻有壓抑的抽泣聲。
山本走到人群前，用生硬的中文大聲喝道：
“你們不是喜歡躲在，那個洋婆子的後麵嗎？”
他掃視著那些低垂的頭，嘴角的獰笑更深了：
“今天讓你們明白，她非但保護不了你們！連她自己也自身難保！！！”
他一揮手，幾個鬼子把魏特琳從地上拖起來，拖到人群正前方。
山本走到魏特琳麵前，一把扯住她的衣領。
“嘶啦——”
布帛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操場上格外刺耳。
魏特琳的外套被撕開，露出裡麵單薄的襯衣。她的身體在寒風中微微顫抖，但她咬緊牙關，不發出一點聲音。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山本，那目光裡沒有恐懼，隻有鄙夷。
山本被她看得有些惱怒，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向人群。
“看清楚了！”
他對著人群吼道：
“這就是你們崇拜的米國女人！今天，我們就在你們麵前，輪流享用她！”
二十多個鬼子軍官立刻圍了上來，他們的眼中閃著淫邪的光，像一群嗅到血腥的惡狼。
有人伸出手，抓住魏特琳的襯衣領口。
又是一聲撕裂。
襯衣被撕開，露出肩膀。
魏特琳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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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場上，上千名女性同時低下了頭。
沒有人敢看——
有人捂住孩子的眼睛，自己卻在劇烈地發抖。
有人把臉埋進膝蓋裡，肩膀一聳一聳的。
有人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恐懼像瘟疫一樣在人群中蔓延。
她們知道魏特琳是大恩人，是那個每天站在門口擋住鬼子的人，是那個為了一口吃的四處奔走的人，是那個用自己的身體替她們擋住鬼子刺刀的人。
但她們知道，自己隻是手無寸鐵的女人，連自己和孩子都保護不了的女人！
她們能做什麼？她們什麼也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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